返回第352章:微光摇曳,抉择深渊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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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绿光!他感觉喉咙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他握紧了手中冰冷沉重的五四手枪,那粗糙的金属触感给了他一种扭曲的力量感和安全感。

『抢过来…都是我的…不然我会渴死…』 一个疯狂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尖叫!

他不再犹豫!猛地从藏身的阴影里窜出!如同扑向猎物的饿狼,朝著离他最近的那个年轻牧民冲了过去!同时,他学著电影里看过的样子,双手举起沉重的手枪,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不许动!把水交出来!不然我开枪了!”

嘶哑乾裂的吼声在寂静的沟壑里如同炸雷般响起!

篝火旁的三人瞬间被惊醒!年轻牧民猛地睁开眼,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和棒梗那张在火光映照下如同恶鬼般狰狞的脸,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去抓身边的弯刀!

“啊——!”小女孩发出惊恐的尖叫!

就在年轻牧民的手即將碰到刀柄的剎那!

“砰——!!!”

一声震耳欲聋、撕裂夜空的枪声猛地爆发开来!巨大的后坐力震得棒梗手臂发麻,整个人向后踉蹌了一步!

子弹没有打中年轻牧民(棒梗根本不会瞄准),而是打在了他身旁的岩石上,溅起一串刺目的火星和碎石!

然而,这近在咫尺的枪声和飞溅的碎石,却彻底嚇破了年轻牧民的胆!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连滚带爬地向后躲闪,完全忘记了抵抗!

年长的牧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击惊呆了!他下意识地扑过去护住尖叫的女儿,眼神惊恐地看著如同疯魔般举著枪的棒梗!

棒梗也被自己开枪的巨响和后坐力震懵了一瞬,但隨即,一股掌控他人生死的、扭曲的快感和更加疯狂的戾气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看到了那两个牧民眼中的恐惧!这让他感觉自己无比强大!

“水!把水囊扔过来!”棒梗再次嘶吼,枪口胡乱地指著,声音因为激动和乾渴而更加扭曲,“快!不然下一枪打死你们!”

年长的牧民看著棒梗那双毫无人性、只剩下疯狂的眼睛,又看了看嚇得瑟瑟发抖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愤怒的挣扎。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女儿的保护欲压倒了反抗的念头。他颤抖著手,將一个鼓鼓囊囊的水囊解下,用力扔到了棒梗脚前不远处的沙地上。

“滚!快滚!”年长的牧民声音嘶哑地低吼,死死护住怀里的女儿。

棒梗看著地上那个诱人的水囊,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像饿狗扑食般衝过去,一把抓起水囊!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水体晃动著!他迫不及待地用牙齿咬开塞子,贪婪地將甘甜的清水疯狂灌进如同火烧般的喉咙里!清凉的液体滑过食道,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力量感!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棒梗”掠夺成功!“兽性满足”、“扭曲快感”、“人性彻底湮灭”情绪波动!积分+2000!】

他贪婪地喝著,完全无视了沟壑里那对父女惊恐而仇恨的目光。直到灌下去大半袋水,剧烈起伏的胸膛才稍稍平復。他满足地打了个水嗝,抹了抹嘴边的水渍,眼神扫过剩下的几个水囊和那两头瘦骨嶙峋的骆驼,贪婪的绿光再次闪烁。

然而,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得寸进尺,把剩下的水和骆驼也抢走时,年长的牧民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牛角號,用尽全身力气吹响!

“呜——呜——!!!”

低沉而穿透力极强的號角声在寂静的戈壁夜空中骤然响起!如同召唤同伴的狼嚎!远远地,似乎从其他雅丹沟壑里传来了隱约的回应!

棒梗脸色大变!他意识到,这號角是在召唤其他可能存在的牧民!他一个人,一把枪,子弹有限(他根本不知道还有几发),绝对无法对抗更多的人!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贪婪!他恶狠狠地瞪了那对父女一眼,將喝空的水囊胡乱塞进怀里,抱著手枪,如同丧家之犬般,转身就朝著戈壁深处更加黑暗、更加荒凉的方向亡命狂奔而去!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巨大雅丹投下的、如同巨兽獠牙般的阴影里。

沟壑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牧民父女,以及地上那个被丟弃的空水囊。年长的牧民抱著瑟瑟发抖的女儿,望著棒梗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后怕、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悲哀。在这片死亡之地,人性的微光,终究敌不过生存的残酷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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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九城医院隔离病房 - 扭曲的根须)**

惨白的无影灯下,冰冷的金属器械闪烁著寒光。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被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腐败甜腥气息所覆盖。

丁秋楠穿著厚重的隔离服,戴著护目镜和n95口罩(简陋版),如同一个白色的幽灵,站在手术台前。手术台上,覆盖著白布的身体正在剧烈地、不自然地抽搐著,白布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如同枯枝被折断的“咔嚓”声。

两个同样穿著厚重防护的年轻医生站在旁边,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恐和生理性的不適。手术器械盘里,放著几段刚刚被强行切下来的、如同活物般还在微微蠕动的暗红色“根须”!那东西质地诡异,介於植物根茎和腐烂血肉之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黑色纹路,断口处渗出粘稠的、散发著恶臭的黑红色液体。

【“丁秋楠”直面诡异寄生体!“震惊”、“职业冷静”、“科学认知受衝击”情绪交织!积分+1500!】

“丁…丁医生…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年轻医生声音颤抖地问。

丁秋楠没有回答。她的目光透过护目镜,死死盯著白布下那不断蠕动的轮廓。她刚刚尝试进行手术探查,试图找到“根须”的源头,但结果令人绝望——那些东西如同拥有生命般,深深扎根在病人的內臟、骨骼甚至神经系统中!强行切除,只会造成病人大出血和更剧烈的痛苦(病人早已失去意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极其剧烈),而且切除的部位会以更快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新的、更粗壮的根须!

她想起病人被送来时,神志不清中反覆念叨的“井…四合院…诅咒…”。又想起昨夜四合院那场震动全城(封锁消息,但医院高层有风声)的恐怖事件和聋老太太的牺牲。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成形:这诡异的寄生体,很可能与那口被聋老太太用生命封印的邪井有关!是一种超乎现代医学理解的、带有诅咒性质的能量污染!

“记录:患者体表及体內发现大量不明活性增生组织,呈暗红色树根状,具有极强侵蚀性和再生能力。源头不明,无法通过常规手术手段清除。”丁秋楠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冰冷而专业,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目前…只能採取支持治疗和隔离观察。准备大剂量镇静剂和…强效抗生素(虽然可能无效)。” 她必须用科学的术语记录,哪怕內心已掀起惊涛骇浪。

“那…外面那些『纠察』…一直在催问…说这人是从『封建余孽』窝点发现的…要我们给出『反动证据』…” 另一个年轻医生小声提醒,语气充满了不安。

丁秋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脱下沾满污秽的手套,走到隔离病房的观察窗前。窗外,两个戴著红袖章的“纠察”正不耐烦地踱步,眼神时不时扫向病房內,充满了审视和一种猎奇般的兴奋。

丁秋楠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院长办公室的专线。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院长,我是丁秋楠。关於隔离病房的特殊病例,初步诊断结果已出:患者感染未知高传染性、高致死性、具有严重组织破坏性的新型病原体。目前无有效治疗手段,强烈建议最高级別隔离,严禁任何非必要人员接触!重复,严禁任何非必要人员接触!以免造成疫情扩散!后果…將无法承担!”

她的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戳中了院方最恐惧的点——未知烈性传染病的爆发!这远比“封建余孽”的帽子更能嚇退那些政治狂热分子。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院长紧张的声音:“明白了丁医生!按你说的办!我立刻通知保卫科加强隔离!任何人不得靠近!” 院长显然也怕担上天大的责任。

放下电话,丁秋楠看著窗外那两个“纠察”被匆匆赶来的保卫科人员客气但强硬地“请”离了隔离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她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隔著厚重的防护服,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来自手术台方向的、令人窒息的腐败气息和那不断蠕动的恐怖根须。

她摘下护目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窗外,四九城的天空依旧阴沉。风暴並未停歇,只是换了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令人绝望的方式在蔓延。她看著自己这双救死扶伤的手,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科学的光芒,在这扭曲的黑暗面前,显得如此微弱。但她不能放弃。只要还有病人,她就必须站在这里,哪怕守住的,只是一线微弱的希望之光。

她关掉了手术室刺眼的无影灯,只留下墙角一盏昏暗的壁灯。惨澹的光线下,病床上那被白布覆盖、不断抽搐、体內生长著恐怖根须的身影,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扭曲符號。丁秋楠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如同守墓人,守护著这间被诅咒的病房,也守护著她心中那摇摇欲坠的、属於医者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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