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绝境反击、信鸽与风暴前夕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然而!
就在子弹擦过“源石”表面、溅起火花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块一直散发著微弱暗红光芒的“源石”,其表面的那些血管般的纹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无形的、冰冷而狂暴的衝击波,如同实质般以“源石”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源石”受激爆发!“尤凤霞”小组、“猎犬”遭遇无差別精神衝击!积分+3000!】
“呃啊——!”
首当其衝的尤凤霞和“猎犬”同时发出一声悽厉到变形的惨叫!尤凤霞感觉自己的大脑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剧痛、混乱、狂躁、恐惧…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眼前一片血红!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猎犬”更惨!他距离最近,受到的衝击最强!惨叫戛然而止,七窍瞬间流出黑血,身体如同破麻袋般直挺挺地向后栽倒!手中的枪“哐当”掉在地上!
站在角落的许大茂、娄晓娥和谭雅丽也未能倖免!虽然距离稍远,但那股冰冷狂暴的衝击波依旧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们的精神上!许大茂头痛欲裂,眼前发黑,灵魂烙印如同被投入沸水般剧烈翻滚!娄晓娥和谭雅丽更是直接抱著头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整个狭小的储藏间內,只剩下那块“源石”散发著妖异的血光,以及倒在地上痛苦翻滚或昏迷的眾人!一次仓促的交火,意外触发了“源石”的恐怖威能,瞬间將所有人拖入了更深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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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九城帽儿胡同 - 信鸽、陈老与风暴之始)**
清晨的帽儿胡同,笼罩在薄薄的晨雾和煤烟的气息中。狭窄的胡同里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早起倒马桶的老人和骑著自行车匆匆上班的工人。
冉秋叶裹著一件半旧的棉袄,围著围巾,將大半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一双紧张而警惕的眼睛。傻柱跟在她身后半步,同样裹得严严实实,帽檐压得很低,一双眼睛如同探照灯般扫视著周围。两人脚步匆匆,朝著胡同深处一个不起眼的、掛著“陈记杂货铺”招牌的小门脸走去。
【抵达接头点!“冉秋叶”、“傻柱”“高度紧张”、“任务艰巨”!积分+600!】
杂货铺门脸很小,玻璃窗上蒙著一层油污,货架上摆著些针头线脑、菸酒糖茶。一个头髮花白、身形佝僂、穿著洗得发白旧军装(没有领章帽徽)的老人,正坐在柜檯后面,就著一碟咸菜喝粥。老人脸上皱纹深刻,如同刀刻斧凿,眼神却异常清亮。
看到冉秋叶和傻柱进来,老人(陈老)放下粥碗,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冉秋叶脸上停留了片刻。
“姑娘,买点啥?”陈老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本地口音。
“陈爷爷…”冉秋叶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我爷爷…冉文山…让我来的。他说…四合院聋婆子…有东西要交给您。” 她报出了爷爷的名字和聋老太太的代號。
陈老浑浊的眼睛骤然闪过一丝精光!他仔细地打量著冉秋叶的脸,似乎在寻找熟悉的轮廓。片刻,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然后迅速关上店门,插上了门閂。
“跟我来。”陈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他掀开通往后院的布帘。
后院很小,堆满了杂物,只有一间低矮的小屋。陈老带著两人走进小屋,关上门,拉亮了屋里唯一一盏昏暗的灯泡。
“东西呢?”陈老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冉秋叶。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从贴身的衣服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紫铜盒子和那几张泛黄的信纸。她双手捧著,如同捧著千斤重担,递给了陈老。
陈老接过油布包,动作沉稳地一层层揭开。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紫铜盒子和盒子里聋老太太的绝笔信时,布满皱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看信,而是先拿起那枚小巧的铜鼠钥匙,仔细端详,眼中流露出深切的缅怀和悲痛。
“聋婆子…她还是走了这一步…”陈老的声音带著深深的嘆息。他这才展开那几张信纸,就著昏暗的灯光,飞快地扫视著上面的內容。隨著阅读,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紧紧锁起,一股沉甸甸的、如同山雨欲来般的压力瀰漫在小屋里。
【解读密信!“陈老”“震惊”、“愤怒”、“责任沉重”!积分+1000!】
“好一个『灰隼』!好一个『惑心石』!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陈老看完信,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声音低沉却充满了雷霆般的愤怒!“这么多年了…这帮阴沟里的老鼠,还是贼心不改!”
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紧张万分的冉秋叶和一脸肃穆的傻柱:“你们做得很好!这东西,比命还重要!”他小心地將信纸重新叠好,放回铜盒,连同钥匙一起,用油布仔细包好,然后从床底拖出一个不起眼的旧帆布工具箱,將油布包塞进工具箱夹层的最深处。
“陈爷爷…接下来…怎么办?”冉秋叶紧张地问。
“这事太大!光靠我这把老骨头不行了。”陈老眼神凝重,“『灰隼』在暗,我们在明。必须动用『老关係』,直接捅上去!捅到能拍板、能调动真正力量的地方去!”他看向冉秋叶,“秋叶丫头,信里提到你爷爷是『信鸽』…他当年留下的那条紧急联络线,还在吗?”
冉秋叶用力点头:“在!爷爷临终前告诉我一个號码和暗语!说只有在关乎『四合院根本』、『灰隼重现』的大事时才能用!就在东城邮电局后面那个老式公用电话!”
“好!”陈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事不宜迟!我立刻动身去邮电局!你们…”他看向傻柱和冉秋叶,“立刻回四合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务必提高警惕!『灰隼』的人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特別是…保护好自己!在我联繫上之前,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
【制定行动计划!“陈老”“决断”、“经验老到”!积分+800!】
“陈爷爷…您小心!”冉秋叶担忧道。
“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没那么容易散架。”陈老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久经风霜的坚毅,“快走吧!记住我的话!装聋作哑,等消息!”
冉秋叶和傻柱重重点头,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和一种踏入歷史洪流的使命感。两人不再停留,裹紧衣服,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杂货铺,迅速消失在清晨薄雾笼罩的胡同里。
陈老看著他们消失的背影,眼神锐利如鹰。他迅速锁好杂货铺的门,换上一件更不起眼的旧棉袄,戴上帽子,將那个装著紫铜盒子的旧工具箱拎在手里,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晨练老人,步履蹣跚却异常坚定地朝著东城邮电局的方向走去。一场关乎国运、针对潜伏毒瘤的风暴,隨著这封穿越生死的密信,终於拉开了序幕。而帽儿胡同这间不起眼的杂货铺,成为了风暴最初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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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九城医院手术准备间 - 湮灭之刃与生命赌局)**
医院深处,一间被临时改造成手术准备间的特殊病房外,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深海。厚重的铅门紧闭著,门上贴著刺眼的辐射警示標誌。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顶灯投下冰冷的光晕。
准备间內,丁秋楠已经换上了特製的手术防护服,这身装备比隔离服更加厚重,带有独立的呼吸循环系统和铅玻璃面罩,整个人如同包裹在银白色的盔甲里。她正站在一台极其精密、闪烁著各种指示灯的“立体定向微波聚焦仪”前,进行著最后的参数校准。仪器复杂的机械臂前端,是一个闪烁著幽蓝光芒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聚焦探头。
【“湮灭手术”准备就绪!“丁秋楠”“绝对专注”、“压力峰值”、“科学孤勇”!积分+1500!】
旁边的心电监护屏幕上,连接著隔壁手术室的病人数据。波形依旧在强效镇静剂作用下维持著脆弱的平稳,但代表生命体徵的几项关键指標,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地闪烁著,隨时可能熄灭。寄生体节点分布图清晰地显示在另一块屏幕上,那些如同毒瘤般的暗红色光点,正不断侵蚀著宿主的生命核心区域。
玻璃观察窗外,李、王两位特派员如同两尊冰冷的守护神(或者说监工),目光穿透厚厚的铅化玻璃,牢牢锁定著丁秋楠的每一个动作。他们的通讯器保持著静默,但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丁医生,病人已进入深度麻醉状態。生命体徵处於临界点。您…准备好了吗?”一个同样全副武装的麻醉师(也是特派员指派)的声音透过內部通讯器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丁秋楠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复杂的控制面板和屏幕上的节点分布图之间反覆切换,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快速敲击,进行著最后的模擬推演。屏幕上,代表“湮灭频率”的绿色光束,如同手术刀般,艰难地穿过寄生体能量场模擬出的、狂暴扭曲的红色“荆棘丛”,尝试锁定其中一个相对孤立的、靠近大脑皮层边缘的次级节点。
成功率…不足5%。失败的结果,可能是病人瞬间脑死亡,或者寄生体彻底失控爆发。
【最终推演!“丁秋楠”“理性计算”、“沉重抉择”!积分+1000!】
“参数锁定:alpha+0.5波段,聚焦强度0.8级,持续时间…3秒。”丁秋楠的声音透过面罩,冰冷而清晰地响起,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公式,“目標节点:temporal-7。准备接入。”
她按下了確认键。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机械臂缓缓移动,探头对准了屏幕上標记的位置。幽蓝的聚焦光芒变得更加凝实。
“丁秋楠同志,”李特派员的声音通过观察窗的扩音器传来,冰冷而直接,“这是最后的尝试。国家需要你成功,但…更希望你活著。明白吗?”
丁秋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见。她深吸一口气,护目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只有一片沉静到极致的冰海。她对著通讯器,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开始。”
机械臂探针无声地刺入预设位置(通过预先钻好的微创孔道)。控制台上,绿色的“湮灭频率”光束瞬间激活!一股无形的、带著特定震盪波的能量场,被精准地聚焦在病人颅內那个微小的寄生体节点上!
示波器屏幕上的生物电信號波形,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代表寄生体活性的红色曲线疯狂飆升!病人的身体在麻醉状態下依旧出现了剧烈的抽搐!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的报警!
【手术启动!高风险刺激!“丁秋楠”“高度紧张”、“数据监控”!积分+1500!】
“稳住!维持生命体徵!”丁秋楠的声音斩钉截铁!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代表“湮灭频率”的绿色光束和那个被锁定的节点!三秒钟!如同三个世纪般漫长!
一秒…红色曲线依旧在疯狂攀升!
两秒…代表节点活性的峰值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迟滯?!
三秒!
“时间到!停止!”丁秋楠厉声命令!
聚焦光束瞬间熄灭!机械臂迅速撤回!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锁定著屏幕!
只见屏幕上,那个被“湮灭频率”精准打击的temporal-7节点…其代表活性的暗红色光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虽然周围其他节点的活性因为刺激而更加狂暴,但这个节点…似乎被“冻结”了?!
【目標节点活性显著抑制!“湮灭频率”局部有效!“丁秋楠”“极度震撼”、“希望微芒”!积分+2000!】
“记录!t-7节点活性下降65%!生物电信號峰值回落!关联能量路径出现短暂阻断!”助手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
成功了?!虽然是局部,虽然风险巨大,但这把“湮灭之刃”,第一次在活体战场上,精准地切下了一小块毒瘤!
然而,丁秋楠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更加凝重!她看到病人整体的生命体徵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正在加速下滑!而其他未被打击的寄生体节点,如同被激怒的蜂群,活性更加狂暴,正疯狂地向著周围的健康组织侵蚀!
“立刻注射强心剂!加大镇静!准备应对寄生体反扑!”丁秋楠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紧迫!第一次成功的代价,是打开了更危险的潘多拉魔盒!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战爭,才刚刚进入最惨烈的阶段!科学的微光,在狂暴的黑暗反扑中,艰难地守护著那缕摇曳的生命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