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余波下的日常、裂痕与新萌芽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清晨的阳光依旧准时洒满四合院,驱散著夜间的寒意。公鸡的打鸣声、各家各户起床的动静、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构成了一幅看似与往常无异的市井生活画卷。然而,仔细感受,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昨日全院大会那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所带来的微妙震颤。
易中海起了个大早,背著手在院里踱步,脸色依旧有些阴沉。遇到早起的邻居,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示意,但那笑意並未到达眼底。昨日大会的失利,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许大茂那滑不溜手、反將一军的模样,邻居们那些怀疑探究的目光,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威危机。他刻意在院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和几个老住户聊了聊天气,问了问家里情况,试图用这种“深入群眾”的方式,重新稳固自己“一大爷”亲民公正的形象,但那份刻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易中海试图修復形象!“刻意亲和”、“內心挫败”!积分+400!】
刘海中倒是神清气爽,端著搪瓷缸子,站在自家门口,故意大声地清著嗓子,仿佛昨日的“主持大局”让他官威又涨了几分。看到易中海,他还特意提高了音量:“老易啊,起这么早?昨天大会开得不错!虽然没討论出个结果,但也体现了我们院领导的重视嘛!以后啊,这种涉及群眾名誉的事,还是要更慎重!要充分调查研究!” 他这话看似总结,实则是在暗戳戳地踩易中海一脚,彰显自己的“高明”。
【刘海中得意洋洋!“落井下石”、“彰显存在感”!积分+300!】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没接话,转身回了屋。刘海中自觉占了上风,得意地呷了口茶水。
阎埠贵则一如既往地精打细算,拿著个鸡毛掸子掸著窗台上的灰,小眼睛却时刻留意著院里的动静,尤其是贾家和许大茂家的门。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著:易中海威信受损,刘海中蠢蠢欲动,许大茂不好惹,秦淮茹...看来是真有点问题。这院里的格局怕是要变,以后站队和占便宜得更小心了。
【阎埠贵暗中观察!“算计格局”、“调整策略”!积分+300!】
贾家的门依旧紧闭。秦淮茹一夜未眠,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睡去。小当和槐花自己爬起来,怯生生地洗漱,自己去街口买早点。邻居们看到这两个没了爹、哥哥又刚没、妈妈还“病了”的孩子,都忍不住嘆息摇头,有那心软的,偷偷塞给她们半个窝头或一块糖。这份同情,是衝著孩子,却也像无形的压力,笼罩著贾家。
【贾家持续低气压!“孩子惹人怜”、“同情与压力並存”!积分+500!(群体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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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轧钢厂 - 工作岗位的变迁与异样的目光)**
秦淮茹最终还是强撑著起了床。她知道,躲在家里只会让流言蜚语发酵得更厉害。尤凤霞给了她这个机会,她必须抓住,哪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换上了一件虽然旧但洗得乾乾净净的工装,仔细梳理了头髮,儘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走到院里,她能感觉到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她低著头,加快脚步,只想儘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
去后勤仓库报导的路上,那种被窥视、被议论的感觉更加强烈。轧钢厂就这么大,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得人尽皆知。王股长突然倒台,她这个“当事人”突然调岗,足够编排出无数个香艷或齷齪的版本。
“看,就是她...”
“命是真硬啊...克夫克子...现在又克倒一个...”
“嘘...小声点,没看人家攀上高枝了嘛...”
“仓库那活多轻省啊...嘖嘖...”
那些压低的、充满恶意或曖昧的议论,像冰冷的污水,一波波泼向她。秦淮茹死死咬著牙,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只是麻木地往前走。她告诉自己,为了小当和槐花,必须忍。
【秦淮茹承受舆论压力!“屈辱麻木”、“强行忍耐”!积分+800!】
后勤仓库果然比车间清静太多。老保管员是个姓吴的乾瘦老头,瞥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指了指角落里一张旧桌子:“那是你的位置。这是物品清单和领用登记簿,熟悉一下。有人来领东西,按规矩办。” 说完就继续看他的报纸,仿佛她是空气。
秦淮茹默默地坐到那张布满灰尘的桌子前,拿起厚厚的登记簿。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物品名称让她有些头晕。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和油污味似乎还在骨子里,与眼前这份需要极度细心和安静的文书工作格格不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这是她摆脱过去、走向“新生”的第一步,再难也得走。
一上午,只有零星几个工人来领劳保手套、肥皂粉之类的东西。有人好奇地打量她,有人眼神轻浮,但或许是因为仓库这地方太过偏僻安静,或许是因为吴老头在场,倒是没人敢真的上前调戏。这种表面的平静,反而让秦淮茹更加不安,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贴上特殊標籤、摆在角落里的物品,供人观赏、猜测,却无人真正靠近。
中午,她依旧没去食堂,从布兜里拿出一个冷窝头,就著凉水慢慢啃。仓库里阴冷,窝头又硬又噎,吃得她胃里一阵阵发凉。孤独和巨大的落差感,像冰冷的潮水般將她淹没。她开始疯狂地想棒梗,想贾东旭,甚至想那个虽然算计但至少能给她一点依靠错觉的易中海...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窝头上。
【秦淮茹適应新岗位!“孤独”、“落差感”、“怀念过去”!积分+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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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轧钢厂食堂 - 傻柱的烦躁与冉秋叶的“顺路”)**
食堂后厨,傻柱把大铁勺顛得哐哐响,仿佛跟锅里的菜有仇。他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昨天大会许大茂那副嘴脸,易中海那憋屈样,还有秦淮茹...一想到她,傻柱心里就更堵得慌。同情有,但更多的是被欺骗利用的愤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噁心感。他只能把火气撒在工作上,嚇得马华等徒弟都不敢大声说话。
“师傅...这菜...盐是不是有点重了?”马华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刚出锅的大锅菜,齜牙咧嘴地问。
“重什么重?咸点下饭!不吃滚蛋!”傻柱没好气地吼道。
马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傻柱情绪恶劣!“迁怒工作”、“烦躁升级”!积分+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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