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工会帮忙的差事干得风生水起，影片展播活动圆满结束，不仅工人们反响不错，连厂工会主席都在总结会上点名表扬了他一句“脑子活，肯用心”。这把许大茂给得意的，走起路来都感觉脚下生风。

然而，树大招风。他这边顺风顺水，难免就碍了別人的眼。

这天下班前，宣传科科长把许大茂叫到了办公室，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大茂啊，坐。”科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架势，不像是有好事。他小心翼翼地问：“科长，您找我有事？”

科长咳嗽了一声，拿出一张纸：“嗯…是这么个事。厂里呢，最近考虑到各科室的人员调配和培养问题。你在工会这段时间的表现，厂里也看到了，確实不错，展现了多面手的能力。”

他先扬后抑，许大茂心里那点不安更强烈了。

“所以呢，经过领导研究决定，”科长把那张纸推过来，“打算给你加加担子，调你去……废料回收站，担任副组长，协助管理那边的日常工作。这也是为了更好地锻炼你的综合管理能力嘛！”

废料回收站？副组长？

许大茂一听，脑子嗡的一声！那是什么地方？全厂最脏最累最没前途的角落！说是回收站，其实就是个堆破烂的的地方，平时就几个老弱病残在那儿看著，所谓的“管理”，不就是整天跟废铜烂铁、破布烂纸打交道吗？还副组长？名头好听而己！

这哪里是加担子？这分明是明升暗降，发配边疆！

“科长！这…”许大茂猛地站起来，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我在宣传科干得好好的，放映技术也没撂下，工会那边刚完事…怎么突然就把我调去那种地方？这…这不合適吧？”

科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尷尬，压低声音说：“大茂，你先別急。这是厂办那边直接下来的调令…我也觉得有点突然，但…这是上面的决定。我看…你是不是最近风头太劲，得罪什么人了？”

厂办？许大茂心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易中海？他没这个能量直接影响到厂办层面。刘海中？他倒是想，但也没这本事。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李副厂长？或者是因为王股长那件事余波未平，有人看他不顺眼，趁机给他穿小鞋？

【遭遇“明升暗降”调令！“震惊”、“愤怒”、“猜测”，积分+1000！】

“科长，这…这肯定有问题！我不能去！”许大茂急了。去了那种地方，他还怎么接触核心工作？怎么捞油水（虽然现在主要靠系统）？怎么维持体面？更重要的是，远离了厂区核心，他还怎么精准地收割那些“优质”情绪积分？

科长无奈地摇摇头：“调令都下了，我也没办法。大茂啊，胳膊拧不过大腿。你先去待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回来。现在…只能先委屈你了。”

从科长办公室出来，许大茂失魂落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辛辛苦苦经营的局面，眼看就要因为这纸调令毁於一旦！这背后捅刀子的人，太狠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厂办找尤凤霞。她消息灵通，或许知道內情，甚至能帮上忙？但走到半路，他又停下了。尤凤霞凭什么帮他？他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的试探关係，为了他去得罪厂办的其他领导？可能性不大。贸然去找她，反而可能暴露自己的虚弱和急切，被她拿捏。

【冷静分析、“否决求助尤凤霞”，积分+300！】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许大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站在厂区的宣传栏前，看著里面贴著的先进生產者照片，脑子飞速运转。

硬抗肯定不行，调令已下，除非能找到强有力的理由或者靠山推翻它。目前看来两者都没有。

那么，只能先接受，再从长计议。废料回收站虽然又脏又偏，但未必就完全没有操作空间…而且，远离是非中心，说不定更能低调地积攒实力？

对！系统！只要有系统在，去哪里不能收割情绪积分？回收站那些老油条、去卖废品的各车间工人，难道就没有情绪波动了？说不定还能发现別人发现不了的“宝藏”呢？

这么一想，许大茂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想用这种手段打垮我许大茂？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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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心態、“发现危机中的机遇”，积分+600！】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朝著宣传科走去，准备交接工作。路上遇到相熟的同事打招呼，他也勉强挤出笑容回应，但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带著同情、幸灾乐祸或者探究。

【遭遇同事“各异目光”，积分+400！】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儘量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娄晓娥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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