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废料回收站的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下来。每天面对的都是冰冷的废铁、发霉的纸堆和两个没什么共同语言的同事。环境脏累，工作枯燥，但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反而被激发了出来。

他不再抱怨，而是真正沉下心，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废料王国”的副组长。每天早早到岗，先是雷打不动地打扫那片小小的办公室区域，甚至连老王头和老赵的桌子都一併擦了。起初老赵还冷嘲热讽两句“假积极”，但许大茂充耳不闻，坚持了几天后，老王头看他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些，偶尔会指点他两句分类的诀窍或者某种废料的实际价值。

许大茂则趁机更加卖力，不仅把歷年堆积的一些混乱帐目重新整理誊抄，还主动带著小董去清理那些卫生死角，把废品分类堆放得更整齐。他做这些，一方面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和掌控这个“地盘”，另一方面也是做给偶尔会来巡查的后勤处干部看——我许大茂即使被发配，也是兢兢业业，甚至比在宣传科更卖力！

【许大茂“踏实表现”、“积极改变环境”，持续收穫老王头“轻微改观”、小董“敬佩”、后勤干部“偶尔认可”等情绪，积分+300/天】

他的这种变化，通过来卖废品的工人们的嘴，也零星地传回了车间和四合院。不少人觉得意外，甚至有点佩服许大茂的“韧劲”。阎埠贵听到后，小眼睛眨巴了半天，嘟囔著：“这小子，还真能在粪坑里找出豆子吃？”易中海则更加沉默，许大茂越是表现得逆来顺受，他越是觉得这小子所图甚大。

这天下午，快到下班点时，三车间的几个小青工推著一辆平板车过来，上面堆著些切割下来的废铜料和几个报废的旧线圈。

“老王头，过磅！”带头的小组长嚷嚷著，眼神却不时瞟向休息室的方向。

老王头慢悠悠地拿出磅秤，许大茂主动上前帮忙记录。称重、算钱、开票，流程很快走完。那几个青工拿了票据，却磨磨蹭蹭不肯走，互相使著眼色。

许大茂察言观色，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假装整理登记簿，耳朵却竖了起来。

果然，其中一个年轻点的青工凑到老王头身边，压低声音说：“王头，哥几个最近手头紧，烟钱都快没了…你看…这次能不能…稍微多算点损耗？”他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手势。

老王头眼皮都没抬，吧嗒著菸袋：“厂里有规矩，损耗率有定数。胡来不行。”

那小组长有点急了：“王头，通融通融嘛！就这一次！下次车间里有点好『废料』，我们先给您这儿送！”他特意加重了“好废料”三个字。

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想让他和老王头在登记时做点手脚，虚报点损耗，他们好多换点钱，估计还想分点好处给老王头。这种事儿，在废料站这种监管不严的地方，恐怕以前没少发生。

老王头依旧沉默，像是在权衡。

许大茂脑子飞快转动。如果他默许甚至参与，或许能很快拉近和这些工人的关係，甚至捞点微不足道的好处，但风险太大，一旦被发现，他这刚有点起色的处境立刻完蛋。如果他严词拒绝，肯定会得罪这几个青工，以后在三车间的风评也好不了。

就在他权衡之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触发抉择事件：“废料站的灰色诱惑”。选择默许/参与，可能获得短期人脉+少量金钱，风险：高，可能收穫“贪婪”、“侥倖”情绪积分；选择拒绝，可能短期得罪人，但降低风险，可能收穫“坚守原则”（微弱）+“不满”情绪积分。请宿主谨慎选择。】

许大茂瞬间有了决断。不能因小失大！他的目標是积攒实力报復回去，不是在这泥坑里捞那三瓜两枣！

他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带著公事公办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几位同志，这损耗率是厂里定的，我们这儿都有记录，后勤处隨时来查。为了这点小事犯错误，不值得。你们真要手头紧，想想別的办法，比如加班多挣点工时？这才是正道。”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拒绝了对方，又把道理摆了出来，点明了风险，最后还给了个台阶下。

那几个青工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副组长这么不上道，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小组长瞪了许大茂一眼，又看看依旧沉默的老王头，知道今天没戏了，悻悻地啐了一口：“行！算你狠！咱们走！”

【许大茂“拒绝违规”、“得罪三车间青工”，收穫对方“恼怒”、“失望”积分+500！同时收穫“规避风险”积分+300！老王头“沉默观察”、“未置可否”，积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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