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那边，靠著第一次成功卖出丝巾带来的巨大鼓舞和一块多钱的“巨款”，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她仔细回想著许大茂教的话术，更加小心地在车间里物色著可靠的目標。目標人群主要是那些爱美、手头又稍微有点活钱、嘴也比较严实的年轻女工或者家境好点的老师傅家的闺女。

她不再主动推销，而是採取“无意间展示”的策略。比如，休息时“不小心”让漂亮的丝巾从口袋里滑落一点，或者天气稍热时“自然地”用它擦擦汗，引起別人的注意和询问。一旦有人问起，她就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是亲戚从上海捎来的內部处理品，不要票，数量极少，先到先得。

这种方式虽然慢，但更加安全，也更能勾起人的购买慾。渐渐地，还真让她又发展了三四个稳定的“客户”。虽然每次量不大，就一两条款式不同的丝巾或者手帕，但薄利多销，细水长流，她手里的周转资金慢慢从一块多变成了三块多，藏在鞋盒子里的私房钱厚度增加了！

【於莉“生意扩展”、“资金积累”、“技巧提升”，积分+800！】

这种自己挣钱自己花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独立和底气。在阎家，她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许，面对阎埠贵的算计和阎解成的埋怨，她也敢偶尔小声顶撞两句了。虽然每次顶撞完还是会害怕，但那种憋屈的感觉减轻了很多。

她心里对许大茂的感激之情也与日俱增。虽然许大茂动机不明，有时看她的眼神也让她有点害怕，但確实是他给了自己这条出路。她甚至想著，等再攒点钱，是不是该买点东西谢谢许大茂？但又怕太突兀，引来閒话。

【於莉对许大茂“感激依赖加深”、“纠结回报”，积分+600！】

这天下午，於莉趁著车间没人注意，偷偷把刚拿到货的两条新丝巾塞进內衣口袋，准备下班后带给约好的姐妹。她做贼似的溜出车间，想去厕所平復一下紧张的心情。

刚走到女厕所门口，差点和里面出来的一个人撞个满怀。两人同时抬头，都愣住了——是秦淮茹。

秦淮茹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憔悴，眼下的乌青很重，眼神里带著一种麻木和惊慌。她看到於莉，下意识地挤出一个笑容：“於莉啊…”

“秦…秦姐…”於莉有点慌，下意识地捂了一下放丝巾的口袋位置。她做这事最怕被院里的人知道，尤其是秦淮茹这种关係复杂又敏感的。

秦淮茹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是嘆了口气，声音乾涩：“下班了？”

“啊…还没…过来上个厕所。”於莉紧张地回答，侧身想让秦淮茹先过去。

秦淮茹却似乎没有马上走的意思，她看著於莉，眼神有些飘忽，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於莉…你…你知道现在外面…什么东西好卖吗？或者…有什么零活可以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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