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对著那面模糊的镜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半截口红。尤凤霞冰冷又充满诱惑的话语，像毒蛇一样缠绕著她的心。“脏得有价值”…这几个字反覆碾压著她仅存的羞耻感。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才三十出头，却已经被生活磋磨得像个老嫗。她想起年轻时，自己也曾是院里一朵花，提亲的人踏破门槛…可现在呢？

小当和槐花怯生生的目光，棒梗信中哀求的字句，易中海的责备，眾人的鄙夷…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最终凝固成尤凤霞那张冷漠又洞悉一切的脸。

罢了…就这样吧。

她心一横，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將那乾涩的口红用力抹在嘴唇上。鲜艷的红色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和刺眼，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她又用手蘸了点水，努力把枯黄的头髮捋顺，换上了一件虽然旧但还算乾净的上衣，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家门。

她没有再去小树林，那里目標太大。她记得尤凤霞模糊的暗示，走向了离厂区更远、更偏僻的城东一带。那里有一些老旧的茶馆、澡堂子，鱼龙混杂，是另一种形式的“热闹”之地。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路人的目光，无论是否善意，都让她感到灼烧般的刺痛。她低著头，几乎是小跑著，只想儘快到达那个能让她“变现”的地方，结束这漫长的凌迟。

【秦淮茹“踏上不归路”、“进行第一次交易”，积分+2000！（巨额墮落收益）】

过程比她想像的更加不堪和屈辱。在一个灯光昏暗、烟雾繚绕的旧茶馆后院，经过一个眼神浑浊的老太婆牵线，她见到了第一个“客人”——一个满身菸酒气、手指焦黄的中年男人。男人挑剔又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討价还价的过程充满了侮辱性的言辞。

秦淮茹麻木地听著，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点头。当那双油腻的手 finally 碰到她时，她浑身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忍住，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冲花了那抹刺目的口红。

交易结束，男人扔下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嘟囔著“真他妈晦气”，扬长而去。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板凳上，看著那几张沾著污渍的钞票，身体止不住地发抖。那点钱，甚至不够买几斤棒子麵。

巨大的屈辱感和罪恶感瞬间將她吞没。她猛地衝出去，趴在墙角剧烈地呕吐起来，直到吐出的全是酸水。她用力擦拭著嘴唇，想把那令人作呕的口红和触感都擦掉，嘴唇被擦得红肿破皮。

【交易完成、“身心遭受巨大创伤”，积分+1500！】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四合院的。像一缕游魂，飘进院子，飘回家门。阎埠贵正在门口收拾花盆，看到她失魂落魄、嘴唇红肿的样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说什么，但秦淮茹根本没看他，径直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

阎埠贵愣了半天，小眼睛眨了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震惊、鄙夷和一丝兴奋的神情。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阎埠贵“窥见端倪”、“產生猜测”，积分+600！】

这一夜，秦淮茹彻夜未眠。她烧了热水，把自己里里外外搓洗了无数遍，皮肤都搓红了，却总觉得那股噁心粘腻的感觉还在。那几张脏兮兮的钞票被她扔在墙角，像一堆燃烧的炭火，灼烧著她的眼睛。

她完了。她知道。从她走出那一步起，那个曾经的秦淮茹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几口吃食就能出卖一切的行尸走肉。

无声的泪水流了一夜，浸湿了枕头。但这一次，泪水里不再有挣扎，只剩下死寂的麻木和认命。

【秦淮茹“內心彻底崩塌”、“完成墮落转变”，积分+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