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料站的日子仿佛一潭死水，但许大茂內心的不安却与日俱增。老王头那看似浑浊却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他试图用加倍的努力工作和绝对的“老实”来麻痹对方，但收效甚微。

这天下午，天气闷热，废料堆里散发出的金属和油污混合的气味更加浓烈。许大茂和小董正费力地將一批新收来的废铁分类。老王头坐在阴凉处的小马扎上，吧嗒著菸袋，眯眼看著他们干活。

忽然，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无意中提起，慢悠悠地开口：“这废铁啊，看著都差不多，但里面门道可多了。有的只是生锈，回炉就行。有的呢，沾了不该沾的东西，那就麻烦了…烧也烧不掉，化也化不净，一查一个准，沾上就甩不脱嘍…”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飘进许大茂的耳朵里。

许大茂心里猛地一咯噔！分类的手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沾了不该沾的东西？一查一个准？这老傢伙是在点他吗？他是在暗示那个被切割处理的阀门？!

他强作镇定，继续干活，假装没听懂，笑著接话：“王站长说的是。所以我们得更仔细点分，可不能给国家造成损失。”他试图把话题引向“认真工作”的方向。

老王头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他像是没听见许大茂的话，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人啊，有时候就跟这废铁一样。走错了路，沾上了脏东西，就想赶紧撇乾净。可哪那么容易啊？痕跡总归是留下了。聪明人呢，就知道什么时候该缩著，什么时候…得找条真正的活路，不能总在烂泥坑里打滚，越滚越脏…”

这话就更露骨了！几乎就是在明示许大茂那些小动作和他目前的处境！

许大茂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老东西！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他不仅知道切割阀门的事，甚至可能看穿了他利用刘光天、暗中牟利的勾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还是在暗示什么？

【老王头“言语点拨”、“施加心理压力”，积分+1200！许大茂“被点破心思”、“惊惧交加”，积分+1500！】

许大茂不敢再接话，生怕言多必失。他低著头，拼命干活，心里却翻江倒海。老王头到底想干什么？他为什么不直接举报？是想要钱？还是另有目的？

这种被人完全看透、捏住把柄的感觉，比面对暴怒的傻柱更让许大茂恐惧。傻柱的愤怒是明刀明枪，而老王头的沉默和点拨，却是杀人诛心。

接下来的半天，许大茂如坐针毡。他偷偷观察老王头，却发现对方又恢復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些话只是隨口閒聊。

但许大茂知道，那绝不是閒聊。这是敲打，是警告，也可能…是一个危险的信號。

他必须儘快搞清楚老王头的真实意图！否则，他就像坐在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上。

【许大茂“极度不安”、“急於摸清底细”，积分+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