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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像是自嘲，但“猫尿”两个字，又让许大茂心里一刺。他乾笑著附和：“是是是，身体最重要，身体最重要。”

一整天，老王头都没再提酒的事，也没多看许大茂一眼，只是按部就班地干活，指挥小董，登记入库，一切如常。

但这种“正常”，反而让许大茂更加不安。他寧愿老王头骂他一顿或者再讹他点东西，这种捉摸不透的沉默，最是熬人。他总觉得老王头那浑浊的眼睛背后，藏著更深的算计。

【老王头“平静回归”、“深不可测”，积分+800！许大茂“持续不安”、“如芒在背”，积分+600！】

下班时，老王头忽然叫住许大茂：“大茂啊。”

许大茂心里一紧：“王站长，您吩咐？”

“也没啥。”老王头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就是告诉你一声，那酒劲太大，剩下的我让老婆子收起来了，等身体再好点再说。你的心意，我领了。”

说完，他背著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许大茂愣在原地，品味著这句话。这是表示暂时放过他了？还是暗示那酒（把柄）还攥在他手里，隨时可以再拿出来说事？

他发现自己完全猜不透这老狐狸的心思。这种被人捏著命门却又不知对方何时发难的感觉，简直是一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