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信笺之谜与傻柱的困惑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许大茂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膛。他死死攥著那几页发脆的信纸,如同攥著一块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握住了通往宝藏的钥匙。他不敢在原地多停留一秒钟,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东厢房,甚至顾不上仔细还原门锁的痕跡(反正已经被老王头发现了),像一道被恶鬼追赶的黑影,仓皇窜回自己那间冰冷的小屋。
“砰!”房门被死死撞上,插销落下。许大茂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极度的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態的兴奋感又迅速涌了上来。
他成功了!他拿到了!虽然过程惊险万分,但他確实从老王头那严防死守的堡垒里,抠出了一点核心的秘密!
他颤抖著手,凑到窗边,借著窗外微弱的天光,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几页密密麻麻写满字的信纸。字跡有些潦草,但能看出是用钢笔认真书写的,纸张泛黄髮脆,边缘还有被摩挲的痕跡,显然年代久远。
信的內容,让他越看越是心惊,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
这並非他预想中的藏宝图或者財物清单,而是一封……懺悔书?或者说,是一封无法寄出的陈情信?
信的开头没有称呼,直接就是沉痛的敘述。写信人(显然就是老王头自己)用一种极其痛苦和愧疚的笔调,回忆了近三十年前的一场……事故?或者说,一场发生在淮海战役支前运输过程中的意外。
信中提到,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运输队负责押运一批重要的药品和部分银元(作为就地採购物资的经费),途中遭遇敌军小股部队袭扰。混乱中,他(老王头)负责看守的一辆装载银元的物资车因为骡马受惊,翻进了路边的深沟。他本人也受了伤,昏迷过去。
等他醒来,战斗已经结束,队伍继续前进。他挣扎著爬下山沟,却发现那辆翻倒的物资车还在,但装有银元的箱子……少了一个!他惊恐万分,四处寻找,却在厚厚的积雪下,发现了半截被撕烂的、属於他们运输队內部的麻袋碎片,以及几枚散落的、不属於那批银元的铜钱。附近还有並非战斗造成的、凌乱挣扎和拖拽的痕跡。
信写到这里,字跡变得格外扭曲颤抖。他怀疑,並非敌军抢走了那个箱子,而是在那场混乱中,有自己人见財起意,趁乱偷走了一箱银元,並製造了车辆彻底损毁、物资散失的假象!但他没有证据,当时情况混乱,他受伤昏迷,根本无法指认任何人。而且,丟失重要物资是重罪,他害怕受到严厉惩处,最终选择了沉默,將这件事深深埋在了心底。
信的后面,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他写道,这件事像一块巨石,压了他大半辈子。他无数次梦见那个风雪之夜,梦见那丟失的银元。他觉得自己对不起组织的信任,对不起那些可能因为缺少药品而牺牲的战友。他隱姓埋名,躲在废料站里,与其说是生活,不如说是一种自我放逐和惩罚。他留下这封信,或许是希望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或许只是想给自己不堪重负的灵魂一个交代。信的最后,是几个反覆书写又被涂掉的名字缩写,似乎是他根据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跡產生的怀疑对象,但最终都没敢写下全名。
许大茂看完信,久久无法平静。
原来如此!根本不是什么私人宝藏!而是一桩埋藏了三十年的公案!一箱银元!在当年绝对是巨款!即使在现在,那些银元如果保存下来,其本身的价值加上古董溢价,也相当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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