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体积的灵液，因为精纯度的提升，所能產生的银毫数量也增加了许多。

打完第二遍时，李玄额间已经渗出汗珠，他歇息少许，咬著牙开始打第三遍。

只是一出手他便感受到了钻心般的疼痛，他很清晰地感觉到体內有一种势，他每多打一遍，这势便会增强几分，在这股势下，银毫体积越发凝实，但他的肉身负担也更重。

他身躯微微颤抖，动作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赵永站在不远处，面色凝重，连呼吸都变得轻了起来，这蜕凡经，每一转之间都隔著巨大鸿沟，积累不够强行突破，会直接影响到神魂，让神魂昏厥，进而体內灵力错乱，造成极大伤害。

因此他隨时都在防备著李玄昏倒，以及时上前帮忙疏导灵力，治疗暗伤。

可让他完全没有料到的是，李玄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牙齦渗血，浑身抖若筛糠，却依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將每一套动作都打完整，连动作都未变形。

赵永看著李玄的惨状，双眸渐渐湿润起来，他从开始修行便接触了这部简化版的《蜕凡经》，在无数个日夜里，他曾多次被这部功法折磨地道心不稳，精神错乱，从二转到三转，他整整用了十年，即便是他那位惊才绝艷的师弟，也用了三年时间。

他知道有多痛，因此看到李玄如此坚强、努力，他心中很心疼，也很后悔，他后悔为何不將这功法早日教给他，而是一拖再拖。

“玄儿，不要再逼自己了，修行循序渐进便好，妖魔的那些麻烦，为师替你解决，你所遭受的那些委屈，为师替你討还。”

他终是没忍住开口道。

李玄闻言，愣了下，微微转头，朝他露出一个颇为“狰狞”的微笑：“师父，相信弟子。”

赵永略微低头，掩饰著自己的老泪纵横，他嘆了口气，这痛苦，他经歷过许多次，感同身受，因为太痛了，他曾无数次想过让李玄平平安安一生便好，所以犹豫、纠结之下，最终也没传下，因为他知道，像李玄这样的孩子，是真的会拼命的。

即便是如今，李玄也是从那些大灵虎骑军士那里偷偷习来，而不是他这个师父手把手教，他是真心不想看到自己徒儿那么痛苦。

就在这时，小貂娘款款走到赵永身旁，轻声道：“师父，他的路，只能他自己走，未来他需要面对的太多了。”

赵永愣了下，转而反应过来，面色变得复杂：“难不成他手中这青铜殿，是曾经那尊仙殿？”

小貂娘直视著赵永面容，微微点头：“我族《噬生经》便是源於仙殿，如今已物归原主。”

赵永沉默许久，旋即盘坐在一旁，拿出养神丹，开始吞服。

与此同时，药王宗上空，突然出现一位道人，他浑身縈绕著神秘道则，看不清真形。

“萧霸小儿，滚出来！”

宛若天雷的声音，传遍整片北海，大灵皇宫秘境之中，启王陡然抬头，面露凝重。

“北冥尊者！”他惊声道。

北灵皇宫之中，灵后突然一个激灵，不知为何，她后心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