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鬱识时务的当好他的尘埃，他不是不能在沈氏给沈鬱留一个閒职，让他舒舒服服过完这一生。

“沈哥太厉害了，”前桌竖起大拇指，瞥了后排一眼，语气刻意，“果然啊，正统还是正统，和野路子来的就是不一样。”

沈星泽低头笑了下，停了两秒才象徵性反驳，“別这么说，沈鬱也不想这样的。”

“对对对，我不说了，”那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笑嘻嘻，“还是沈哥格局大。”

沈星泽没再接话，拿起用过的草稿纸，扔到教室最后的垃圾桶里。

回来的路上，沈星泽放缓脚步。

季舟转过身，正趴在沈鬱桌子上和后桌两个人聊天。

“你全都写完了？”季舟惊呼。

沈星泽脚步一顿。

黎渺懒洋洋低头玩手机，“嗯。”

沈星泽心里升起一股荒谬，黎渺？怎么可能？

要说是沈鬱他还有可能信几分，毕竟沈鬱次次数学考试交白卷，谁也不知道他的水平到底怎么样。

可是黎渺？一个从小到大数学考试就没考过三十分的人？

沈星泽不信。

季舟也不信，即使他自认是黎渺从小到大最铁的兄弟。

他眯起眼睛，大声喊，“那你说！最后一题答案是几？”

黎渺没抬头，语气散漫，“不知道。”

沈星泽微微鬆了口气，果然。

放鬆下来之后，沈星泽心里升起一股好笑。他真是太草木皆兵了，居然真的有一瞬间怀疑黎渺会不会是扮猪吃老虎的大佬。

他继续往前走，身后隱隱约约传来季舟得意洋洋的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嘛，我的好兄弟不是会背叛组织的叛徒！”

“好兄弟一辈子！倒数第一一起走！”

黎渺嘖了一声，扒拉开季舟激动地拍自己肩膀的手，目光像是在看傻子，“第三题是证明题，哪来的答案？”

季舟：？！！竟然如此？

一堆英文加数字的，他连是英语题还是数学题都没看出来，居然还是道证明题？

真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