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黎渺整个人跟哭过一场似的，眼尾和鼻尖都通红，纸巾还时不时擦擦眼里流出来的泪。

楚楚可怜，一点看不出来刚才和別人吵架时的趾高气昂。

沈鬱从便利店出来，递过来一瓶插了吸管的牛奶。

“不喝。”黎渺同学很倔强，这是小孩子才喝的东西。

“喝了我就配合你改造。”沈鬱耐著性子哄。

黎渺当时笑得那么开心，眼睛都弯成狐狸形状了，想也知道这个改造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的？”黎渺扬眉。

“真的。”沈鬱点点头。

黎渺终於接过牛奶，冰镇的，一口下去嘴里的辛辣下去不少。

他愜意地眯眯眼睛，“出发！”

二十分钟后，沈鬱站在一家美髮沙龙门口，缓缓抬头。

“这就是你说的改造？”

“嗯。”黎渺小口小口喝完最后的牛奶，点点头，他早就想带沈鬱来这里了。

这是之前季舟染髮的那家沙龙，据说他刚开始只是想洗个头，出沙龙时莫名其妙就头顶著青青草原怀里揣著一万块的充值卡了。

林拾不信，也来试了试，黎渺再次见到他的时候男生顶著一头羊毛卷，卡里充了1000。

绿毛见捲毛，两眼泪汪汪，两个人简直是相拥而泣，並且信誓旦旦表示黎渺要是来了高低得带个50000块的充值卡走。

季舟摸了摸绿毛，“我当时只打算洗个头。”

林拾当时一脸肉痛，“我也只打算剪个头。”

季舟接话，“但是洗头小哥说我像吴宴祖。”

林拾用力点头，“夸我像彭鱼晏。”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我如果染/烫个头就更完美了。”

两个人简直高山流水遇知音，说著说著就哭著用力握起了手。

但黎渺偏偏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