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沈云柔和沈家人在北大荒相遇 携空间懂兽语!真千金震惊家属院
傅子明在家门口蹲了很久。
直到天亮,这才开车前往公安局报案。
很不巧,接待他的,又是沈斯年。
沈斯年一看到他,嘴角一抽:
“傅团长,你这眼睛是不是被虫子给咬了,怎么眼皮子肿得这么厉害。”
傅子明有些尷尬。
他足足哭了两个小时,也没怎么收拾就来公安局了。
等沈斯年听到傅子明说的情况后,他都惊讶了。
“傅团长,你是说,一夜之间,你家里被搬空了?”
傅子明:“不是一夜,是半夜,我半夜回去的时候家里就空了。”
沈斯年摸著下巴沉思:“奇怪了,我记得沈家之前也是这样。
按理这么多东西,应该有很多人来搬运,会闹很大动静才对。
但沈家那次,隔壁左右都没有听到风声。
我猜,这次又是同一批人作案。”
傅子明是知道沈家那次的,他也听说过。
“后来你们调查到是什么情况了么?那伙人抓到了?”
沈斯年摇头:“没有,毫无头绪。”
本来他还想找沈苒,藉助她的几个宠物帮忙。
但一想到沈苒跟沈家人闹得那么不愉快,肯定不会答应,就没有说了。
结果这事过了这么久,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听到这话,傅子明都有点绝望了。
“所以那我们家这个情况,是不是也没办法?”
沈斯年挑眉:“等我们先调查再说吧......”
傅子明一脸鬱闷的去了部队。
接下来几天,他都待在部队疯狂训练。
因为情况特殊,他提交的离婚申请很快就被批下来。
傅子明也没去公安局,直接让人把离婚申请书送到公安局,让沈云柔签字。
结果就听到了沈云柔流產的消息。
傅子明突然鬆了一口气,心底压著的一块石头好像一下子就没了。
当天傍晚,他去部队食堂的时候,碰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清荷正提著一个帆布包,站在前面的梧桐树下,似乎在等什么人。
傅子明心头一动,快步走了过去。
“李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李清荷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看到是傅子明,朝他点点头:“我来给战友送点药,刚忙完。”
傅子明看著她清澈的眼睛,想起沈云柔对她做的事,出口道:
“李医生,对不起,关於沈云柔的事,我......”
“我知道。” 李清荷打断他的话:
“沈队已经跟我说了,沈云柔她是误会了我们的关係。”
傅子明一脸愧疚:“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已经跟她提了离婚,以后她不会再打扰你了。”
李清荷摇头:“傅团长,你不用道歉,这又不是你的错。”
傅子明心里一暖。
他以为李清荷会因为这件事疏远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善解人意。
刚想开口说话,结果李清荷突然来了一句:
“傅团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傅子明的心跳瞬间加快,紧张地看著她。
“以后,我们还是不要经常联繫了。”
李清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傅子明的头上:
“我们之间,只是朋友关係。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找我聊天是信任我。
但我不想再因为我们的关係,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也不想再给你带来麻烦。”
听到这话,傅子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李清荷看著他失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说:
“傅团长,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也很感谢你当年救过我。
但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別的心思,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当成恩人。
之前可能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让你误会了,对不起。”
要不是之前沈苒跟她分析,傅子明可能喜欢她。
她都不知道他竟然会有这种心思。
所以今天她除了来送药给战友,也是来给傅子明讲清楚的。
“你......你没有喜欢过我?”
傅子明有些不敢置信。
“从未喜欢。”
李清荷看著他的眼睛,很是认真的来了一句。
傅子明:......
所以,他之前那些举动都是自作多情了?
直到李清荷离开,傅子明才缓过神来。
他想起这段时间的荒唐行为,想起沈云柔泪眼婆娑的脸,突然有些后悔。
如果当初他没有衝动,没有动摇,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是他,是他害了云柔和孩子,他是罪人!
傅子明一脸痛苦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悔意。
......
几天后。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地行驶著。
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都市变成了荒凉的田野。
沈云柔蜷缩在车厢的角落,身上裹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她不是真的疯了。
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当沈苒说出重生的那一刻,她確实慌了神。
可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教唆伤人、诬陷沈苒、甚至牵扯到傅家的案子。
一件件加起来,就算她是孕妇,也很可能被判处重刑,甚至有枪毙的风险。
傅家已经垮了,没人能再护著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傅子明。
她赌傅子明不会眼睁睁看著她去死。
所以她故意装疯,故意说那些胡话,让所有人都以为她精神失常了。
果然,在得知她流產后,傅子明心软了。
虽然他提出了离婚,却还是从中操作,让她免於重刑,被遣送到了北大荒劳改。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这是沈云柔一直坚持的理由。
北大荒再苦再累,也好过死在监狱里。
等过几年,风头过了,她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她就不信,她沈云柔的人生,会一直这么惨!
可沈云柔没想到,北大荒的生活,比她想像中还要艰难。
火车抵达北大荒的劳改农场时,已经是第四天的下午。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她忍不住浑身都在打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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