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有坏蛋,那个草窝里有人! 携空间懂兽语!真千金震惊家属院
黑风愤怒地嘶吼著。
但在沈苒的脑海里,那声音却充满了委屈和无助,像个被拐卖了的孩子。
沈苒心中瞭然。
果然是严重的应激反应加上水土不服。
藏獒这种犬,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忠诚度极高。
突然被带离熟悉的草原,来到乾燥喧囂的京市,换了主人,换了环境,它不疯才怪。
【我知道你想家。】
沈苒的声音很是温柔,一点点安抚著它紧绷的神经:
【我知道这里的肉不好吃,水也不好喝。
你肚子饿不饿?身上疼不疼?
那个把你带大的老阿爸,如果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心疼的。】
听到老阿爸三个字,黑风浑身一震。
它眼里的凶光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涌上来的泪水。
它慢慢趴了下来,把大脑袋埋进爪子里,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我想阿爸了……我想喝雪山的水……我想吃阿爸煮的羊骨头……】
看到黑风趴下,远处的战士们都惊呆了。
“神了!这……这就趴下了?”
“嫂子会妖法吗?”
沈苒见时机成熟,慢慢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牛肉乾(实际从空间挪的)。
“黑风。”她开口,叫出了它的名字:
“过来,吃点牛肉乾,这是你们大草原生生產的,你肯定爱吃。”
黑风抬起头,鼻子耸动了两下。
那股牛肉乾的的味道,诱惑太大了。
犹豫不过几秒,它还是站起身。
拖著沉重的铁链,一步步走到沈苒面前。
秦烈握著枪的手心里全是汗。
只要黑风敢张嘴咬人,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扣动扳机。
然而,黑风没有咬人。
它低下头颅,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捲起沈苒掌心的牛肉乾。
咔嚓几口吃完后,它似乎意犹未尽,轻轻蹭了蹭沈苒的手心。
隨后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脑袋靠在了沈苒的腿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刚才还要吃人的恶犬。
现在居然在……撒娇?
沈苒摸著黑风那如狮鬃般厚实的毛髮。
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微微一笑:
“没事了,它不是疯了,它只是想家了,还有点水土不服导致的胃肠痉挛。
给我准备点新鲜的生羊肉,还有……別拿枪指著它了,它能感觉到你们的杀气。”
秦烈收起枪。
看著沐浴在夕阳下的一人一狗,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王连长,淡淡道:
“看见没?这,就是我媳妇。”
王连长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嫂子威武!”
很快,两名战士抬著一筐新鲜的带骨羊肉跑了过来。
那血淋淋的味道,让原本趴在地上的黑风瞬间竖起了耳朵,鼻翼翕动。
沈苒接过一块足有两斤重的羊排,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到黑风嘴边:
“吃吧,黑风,吃饱了就不想家了。”
黑风看了一眼沈苒,又看了看那块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然后张开大口,一口咬住羊排。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坚硬的羊骨头在它嘴里就像是酥饼一样被轻易咬碎。
它狼吞虎咽地咀嚼著,吃得满嘴是血,狼吞虎咽。
一块,两块,三块……
整整一筐羊肉,不到十分钟就被它风捲残云般吃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黑风打了个饱嗝,原本黯淡的毛色似乎都亮了几分。
它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啸。
隨后屁顛屁顛地凑到沈苒身边,用那颗硕大的脑袋去顶沈苒的手心,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神了,真是神了!”
王连长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半个月了,它终於肯吃这么多东西了!
嫂子,您简直就是活神仙啊,您是怎么做到的?”
周围的战士们看向沈苒的目光。
也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崇拜,那眼神热烈得简直要把沈苒给融化了。
连藏獒王都能驯服的女人,果然配得上他们的兵王团长!
沈苒拍了拍黑风的脑袋,一本正经地用专业知识解释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心理疗法。
犬科动物也是有感情的,它离开家乡,没有安全感。
加上饮食习惯改变导致肠胃不適,自然会通过攻击来保护自己。
我天生动物缘就好,刚才跟它適度安抚了一下,让它感觉到了善意,自然就好了。”
“高!实在是高!”王连长竖起大拇指,“嫂子,那以后我们该怎么餵?”
“別总关著它,它是草原的王,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沈苒叮嘱道:“每天早晚带它跑五公里,消耗它的精力。
食物里多加点生肉和骨头,別老餵那种煮烂的糊糊,那种东西它吃不惯。
还有,找个固定的饲养员多陪它说说话,建立信任。
照我说的做,不出一个月,它就是你们最锋利的尖刀。”
“是!保证完成任务!”
王连长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那恭敬的態度,比对秦烈还虔诚。
.....
经过两天的调养。
黑风的状態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虽然还是有些瘦,但那一身乌黑油亮的毛髮已经重新炸起。
眼神里的暴戾褪去,恢復了属於獒王的威严与霸气。
周日下午,沈苒要回学校了。
临走前,她特意去基地看了一眼黑风。
顺便带著它在基地外围的野树林里溜达一圈,算是做最后的心理辅导。
秦烈陪在一旁,手里牵著不想靠近黑风的狼牙。
小白猫则蹲在沈苒肩膀上,居高临下地巡视著领地。
至於小黑蛇,正缠在沈苒的手腕上装手鐲。
“恢復得不错。”
沈苒摸了摸黑风的大脑袋。
黑风立刻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这副乖巧模样,要是让那天被它咬伤的饲养员看见,估计下巴都能掉下来。
“行了,回去吧。”
秦烈看了看天色:“还得送你回学校。”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回营区的时候。
蹲在沈苒肩膀上的小白突然弓起了背,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
对著不远处茂密的灌木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警告声。
“喵呜~~”
【苒苒,有坏蛋,那个草窝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