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岁月静好,莫过於此 携空间懂兽语!真千金震惊家属院
“生了!生了!”
李母激动得站起来,眼泪哗哗往下掉。
片刻后,產房门打开。
一名护士满脸喜气地抱著两个襁褓走出来:
“恭喜恭喜,是龙凤胎!
哥哥五斤八两,妹妹五斤二两,母子平安!”
话音刚落,走廊里瞬间沸腾了。
“龙凤胎,好兆头啊!”
“恭喜秦团长,儿女双全啊!”
大家一窝蜂地围上去看孩子。
只有秦烈,看都没看那两个襁褓一眼。
而是衝到了护士面前,一把抓住护士的胳膊,力气大得嚇人:
“我媳妇呢?沈苒呢?她怎么样?”
护士被他嚇了一跳,赶紧说道:
“產妇没事,就是太累了,正在清理,马上就推出来。”
听到这话,秦烈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乾,踉蹌了一下,扶著墙才站稳。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竟然眼眶通红,两行热泪顺著刚毅的脸庞滑落。
没事就好。
只要她没事就好。
很快,沈苒被推了出来。
她头髮已经被汗水湿透,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虚弱得像是隨时会碎掉。
但看到秦烈的那一刻,她还是勉强扯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秦烈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哽咽:
“苒苒……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以后咱们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沈苒有些无力地抬起手,摸了摸他扎手的短髮:
“傻子,哭什么……快去看看孩子。”
这时候,李母和温奶奶才抱著两个小包被凑过来,献宝似的递到秦烈面前:
“快看看,这娃长得多俊!”
秦烈吸了吸鼻子,这才分出眼神看了看自己的那一双儿女。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皱成了一个死结。
两个小傢伙闭著眼睛,皮肤红彤彤的,皱巴巴的像两个小老头,头上还贴著几缕湿漉漉的胎毛。
跟俊字简直毫不沾边。
“怎么这么丑?”
秦烈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嫌弃和难以置信:
“跟我媳妇一点都不像,跟小猴子似的。”
全场静默了一秒。
沈苒气笑了,虽然没力气,还是忍不住掐了他手心一下:
“你会不会说话?刚生出来的孩子都这样,长开了就好看了。”
秦烈虽然嘴上嫌弃,但手却很诚实。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摸摸孩子。
又怕自己手上的老茧扎疼了他们,最后只能隔空虚点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丑是丑了点。
但这是他和苒苒的血脉。
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名字想好了吗?”沈斯年在旁边问道。
秦烈看著躺在沈苒身边的两个小糰子,目光坚定:
“想好了,哥哥叫秦瑾轩,妹妹叫秦瑾瑶。
瑾,美玉也,他们是我们家最珍贵的宝贝。”
“瑾轩,瑾瑶……好名字!”
李父连连点头。
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这一大家子身上,温馨又热闹。
......
回到家里的头几天。
秦烈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在两个加起来不到十斤的小肉团面前,彻底成了怂包。
“秦烈,孩子哭了,你抱抱啊!”
沈苒刚餵完奶,累得腰酸背痛,想让秦烈接把手拍个嗝。
秦烈站在床边,两只大手悬在半空,搓了又搓,手心全是汗。
他看著那软得跟豆腐脑似的儿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媳妇……这玩意儿怎么下手?
我怎么感觉我稍微用点劲儿,他腰就能折了?”
“折什么折!那是你儿子,又不是纸糊的!”
沈苒被他逗乐了,抓著他的手往孩子身上放。
秦烈浑身肌肉瞬间紧绷,那架势,比扛著几百斤沙袋还累。
他僵硬地托住轩轩的屁股,另一只手护著脖子。
整个人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怀里的小傢伙哼唧了一声,动了动腿。
“动了!媳妇他动了!”
秦烈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不是勒著他了?他是不是不舒服?”
沈苒无奈扶额:“……他就是伸个懒腰,你別抖行不行?你这一抖,孩子以为地震了。”
秦烈抹了一把汗:“我感觉抱个孩子,比打仗还难。”
这话秦烈说早了,等他给娃换尿布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难。
那天半夜,轩轩先发制人,拉了。
秦烈自告奋勇:“你睡你的,我来。”
他打开尿布的一瞬间,那个味道直衝天灵盖。
秦烈屏住呼吸,五官都要挪位了,但还是硬著头皮拿著湿毛巾去擦。
因为手笨,他怎么都擦不乾净,急得额头冒汗。
好不容易清理完了,刚要把脏尿布撤下来。
旁边的妹妹瑶瑶不甘示弱,“噗”的一声,也拉了。
秦烈手忙脚乱,左边刚撤下脏的,右边还没垫上新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轩轩毫无预兆地开启了喷泉模式。
一道晶莹的水柱,精准地滋在了秦烈刚毅的下巴上,顺著流到了脖领子里。
世界安静了。
秦烈保持著半蹲的姿势,手里抓著两块脏尿布,脸上掛著童子尿,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沈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瞌睡全醒了。
秦烈慢慢转过头,一脸生无可恋,语气幽怨到了极点:
“沈苒同志,我觉得这小子是故意的,他刚才绝对冲我笑了。”
沈苒笑得肚子疼,一边递毛巾一边调侃:
“童子尿辟邪,秦团长,这是儿子给你的见面礼,好兆头啊!”
秦烈抹了一把脸,嘆了口气,认命地继续干活:
“行吧,亲生的,我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
嘴上说著不生气,手上动作却更轻了,生怕凉著孩子,赶紧给裹上了乾爽的小被子。
......
秦烈的学习能力確实强。
不到几天时间,他已经能熟练的抱娃换尿布了。
但他靠的不是什么军事化管理,而是那是笨得可爱的死磕劲儿。
为了试奶温,他的手背都被烫红了好几块。
为了不让胡茬扎到孩子,这个从来不修边幅的男人。
现在一天刮两遍鬍子,下巴摸起来比剥了壳的鸡蛋还滑。
半个月后的一个黄昏。
沈苒午睡醒来,屋里静悄悄的。
她撑起身子一看,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夕阳透过窗纱洒在行军床上。
秦烈侧躺著,一只手臂弯成护栏状,把两个熟睡的小傢伙圈在自己怀里。
他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孩子们扇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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