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沈斯年&李清荷番外 携空间懂兽语!真千金震惊家属院
她下夜班,我送早餐;她去开会,我当司机;医院有人闹事,我第一个衝进去镇场子。
有一次,我在执行任务时又掛了彩。
(当然,有时候也是为了去见她故意不躲得那么快,赖在她办公室不走。)
“李医生,我这心口疼,你给听听?”
我捂著胸口装模作样。
李清荷拿著听诊器,面无表情地听了一会儿,然后摘下来看著我:
“心率一百二,沈队长,你这是心律不齐,还是见色起意?”
我也豁出去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按在我胸口那个位置:
“是见色起意,也是蓄谋已久。
清荷,我是认真的。
前半辈子我活得隨意,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
但遇到你之后,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原来这么美好。
我想下班回家有盏灯是为我亮的,我想受伤了有人骂我而不是只有冷冰冰的报告。
我想……那个骂我的人是你。”
那是我这辈子说过最肉麻、也最真心的话。
那天,李清荷看著我,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轻声说:
“沈斯年,当警嫂很辛苦的,我很忙,可能顾不上你。”
“没事,我顾著你。”我急切地说,“我皮糙肉厚,好养活!”
她笑了,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傻子。”
那个字,就像是一道特赦令。
那天之后,京市公安局出了名的笑面狐狸,成了著名的恋爱脑。
......
几年后,京市公安局。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坐在主位上的我穿著一身笔挺的白衬衫警服,肩章上的警衔熠熠生辉。
“这就是你们交上来的结案报告?”
我把文件夹往桌上重重一摔,声音冷冽如冰:
“逻辑漏洞百出,证据链不完整!
我是让你们去破案,不是让你们去写小说。
想乾的趁早把警服脱了,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底下一排刑侦骨干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谁不知道新上任的沈局长是出了名的冷麵狐狸,眼里揉不得沙子,发起火来连隔壁局长都要抖三抖。
“行了,都散了,重写!
明天早上我看不到满意的报告,你们就集体去操场跑十公里!”
“是!”
眾人如蒙大赦,抱著文件逃也似的溜了。
办公室门关上,我抬手看了看表。
六点半。
糟了!迟到了!
刚才还一脸肃杀的我,瞬间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车钥匙,对著镜子整了整衣领,又使劲闻了闻袖口。
“嘶……刚才老张抽菸好像熏著我了。”
我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花露水,往身上喷了两下,然后火急火燎地衝出了办公室。
……
二十分钟后,沈家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討好的笑容,这才轻轻转动钥匙。
“媳妇,我回来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
电视没开,饭菜的香气倒是飘满了屋子。
李清荷穿著一身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书在看。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那双依然清澈温柔的眼睛静静地看著我,嘴角似笑非笑。
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茶几前地板上的那个东西。
一个崭新的、纹路清晰的木质搓衣板。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被发现了!
我乾笑两声,蹭过去:
“清荷,你看这……我又没犯啥大错,就是开会晚了一点点……”
“晚了一点点?”李清荷放下书,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
“昨天抓捕行动,你是不是又冲在最前面了?左腿膝盖是不是磕青了?
回家还不告诉我,如果不是你们队的小刘说漏了嘴,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一听,这哪是生气,这分明是心疼啊。
但我不敢辩解。
在沈家,李医生的话就是最高指示。
“我错了。”
我二话不说,动作极其熟练地-单膝跪在了搓衣板上。
那姿势,標准得让人心疼,显然是练过的。
“媳妇,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再说了,我是局长,我不冲谁冲?
不过我保证,下次一定注意安全,绝对不让你操心!”
我一边跪,一边还要伸手去拉李清荷的手,在那细嫩的掌心里蹭啊蹭:
“別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你看我这跪得標不標准?要不换个姿势?”
李清荷看著我这副无赖样,哪里还气得起来。
她嘆了口气,刚要让我起来,臥室门突然开了。
一个粉雕玉琢的,三岁的小糰子揉著眼睛走了出来。
这是我和李清荷的独生女,沈棉棉。
“爸爸?”
小糰子看到爸爸跪在地上,大眼睛眨了眨,迈著小短腿跑过来:
“爸爸,你在玩骑大马吗?棉棉也要骑!”
看到女儿,我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什么局长的威严,什么男人的面子,统统拋到了九霄云外。
“哎!爸爸的小心肝醒了?”
我也不跪搓衣板了,一把將女儿抱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直接在客厅里转起了圈:
“驾!爸爸是大马!带棉棉飞咯!”
“好耶~飞咯~爸爸最棒!”
沈棉棉抱著我的头,笑得前仰后合。
李清荷看著这一大一小闹腾,无奈地摇摇头,把搓衣板收起来:
“行了,別疯了,洗手吃饭。
沈斯年,你把你闺女惯得无法无天了。
昨天她还跟我说不想去幼儿园,想去爸爸单位抓坏人。”
“抓!必须抓!”我毫无原则地附和:
“我闺女將来那是神探苗子!谁敢欺负我闺女,老子把他关进去吃牢饭!”
……
夜深人静。
好不容易把精力旺盛的小祖宗哄睡著。
我洗完澡回到臥室,看到李清荷正坐在床边擦护手霜。
灯光下,她的侧脸依旧温婉动人。
我心头一热,反手锁上门,像只大灰狼一样扑了过去。
“媳妇……”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里,声音瞬间变得沙哑黏腻:
“今天跪搓衣板,膝盖疼,求安慰。”
李清荷被我弄得有点痒,笑著推我:
“少来,你那皮糙肉厚的,跪两下能疼?
当年在乡下,胳膊被石头砸了也没见你哼一声。”
“真疼。”我开始耍赖,手不规矩地往她衣摆里钻:
“不但膝盖疼,心也疼。
你看秦烈那小子,没事就在我面前炫耀他家孩子。
咱们棉棉一个人多孤单啊,要不……咱们再给她添个弟弟妹妹?”
“沈斯年!”李清荷脸一红,按住我作乱的手,“明天还要上班……”
“不管,我是局长,我说了算。”
我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吻了下去。
春宵苦短。
在外面威风八面的沈大局长。
回了家,也不过是个贪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俗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