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冷莹&林子轩番外 携空间懂兽语!真千金震惊家属院
而我,没日没夜地钻研语言,学习各国文化。
在一次重要的国际会议上,首席翻译临时生病,我临危受命。
面对著闪光灯和各国政要,我丝毫不慌。
流利地进行著同声传译,声音沉稳,用词精准,甚至连发言人的幽默语调都完美復刻。
会议结束后,全场掌声雷动。
第二天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我的照片,標题是-最美翻译官。
我和林子轩,终於在沪市站稳了脚跟,闯出了属於我们的一片天。
我们搬出了那个小阁楼,住进了宽敞的公寓。
我们买了车,日子越过越红火。
但只有一件事,始终是林子轩心里的结。
那就是他的父母。
虽然这几年我们偶尔会寄信回去,但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
我知道,林子轩嘴上不说,心里是想家的。
直到今年,林子轩的父亲生了一场大病。
虽然没有直接联繫我们,但消息还是传到了我们耳朵里。
“莹莹,”那天晚上,林子轩握著我的手,犹豫了很久:
“这次部里有个回京匯报工作的机会,我想……带你回去看看。”
他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忐忑,怕我拒绝,怕我记恨当年的事。
我反握住他的手,温柔地笑了:
“子轩,我现在不怕了。
我有底气站在你父母面前,告诉他们,当初你的选择没有错。”
车子驶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外交部家属院时。
林子轩握著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
我知道他在紧张。
这里承载了他童年的欢笑,也记录了他决裂时的决绝。
“別怕。”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他,“我在呢。”
林子轩转头看了我一眼,紧绷的肩膀慢慢鬆懈下来。
他反手握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嗯,回家。”
按响门铃的那一刻,我特意整理了一下衣领,挺直了嵴背。
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穿著廉价衬衫的普通人冷莹了。
我是上海滩的金牌翻译官,我有我的骄傲。
门开了。
开门的是林母。
记忆中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凌厉的贵妇人不见了。
此时的她,身上穿著一件半旧的针织衫,手里还拿著一块抹布,就像一个普通的妇女。
看到门外站著的我们,她整个人僵住了。
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唇哆嗦著,半天没发出声音。
“妈。”林子轩喉咙滚动了一下,轻声叫道,“我们回来了。”
这声妈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母情绪的闸门。
“子轩……莹莹……”
眼泪顺著她眼角的皱纹淌了下来,她慌乱地擦著手,像是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
“快……快进来!你看我这,也没个准备……”
走进客厅,林父正坐在沙发上戴著老花镜看报纸。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那张总是板著的脸在看到林子轩的那一刻,瞬间泪目。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微笑著走上前,將手里提著的昂贵补品和上海特產放在茶几上。
语气不卑不亢,礼貌而得体:
“爸,妈,这是给你们带的。
子轩常念叨爸的腰不好,这有些海马乾,泡酒很管用。”
林父看著我,眼神复杂。
当年的轻视、傲慢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现在的我,站在那里就是底气。
那一顿晚饭,吃得比我想像中要温情。
林母做了一桌子林子轩爱吃的菜。
席间,她不停地用公筷给我夹菜,堆得像小山一样。
“莹莹啊,这个鱼没刺,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工作是不是很辛苦?要注意身体啊……”
她小心翼翼地討好著我,生怕我不高兴。
看著她那卑微的样子,我心里的那些怨气,突然就散了。
真的,没必要了。
饭后,林父把林子轩叫进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母。
她沉默了许久,突然拉住我的手,未语泪先流:
“莹莹,以前是妈糊涂……
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你是个好孩子,是有大出息的孩子,是子轩这傻小子有福气……”
她哭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妈,过去的事就別提了。”我平静地说:
“我现在过得很好,子轩对我也很好,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这一声“妈”,我是真心的。
不是为了討好,而是为了放过我自己,也为了林子轩。
林子轩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林父拍著他的肩膀,虽然没说话,但我知道,这对父子多年的心结,解开了。
走出林家大门,外面的风有点凉,但林子轩脸上的笑容却是这几年来最灿烂的。
“老婆,谢谢你。”他一把搂住我,下巴在我的头顶蹭了蹭,“谢谢你的大度。”
我笑著锤了他一下:“少肉麻,快开车,还要去见苒苒呢!”
......
车子驶入胡同,最后停在了一个掛满葡萄藤的小院门口。
那是沈苒的家。
几年前,我就是在这里,拿著沈苒塞给我的钱,哭著告別了京市。
如今,我又回来了。
院子里传来孩子的欢笑声。
“哥哥,那个柿子是我的,你不许抢!”
“我是哥哥,我帮你尝尝熟没熟!”
我推门进去,正好看见沈苒站在葡萄架下,仰著头指挥著两个孩子晒柿饼。
深秋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美好得不像话。
“苒苒!”
我摘下墨镜,笑著喊了一声。
沈苒听到声音,浑身一震。
“冷莹姐,子轩!”
转头看到我的一瞬间,她开心的跑过来。
我也张开双臂,狠狠地抱住了她。
“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终於捨得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接你们啊!”
沈苒一边骂一边笑,眼圈都忍不住红了。
“想给你个惊喜嘛。”我鬆开她,笑道,“这么多年没见,我们家苒苒还是这么漂亮。”
“快快快,叫人!”沈苒转头招呼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轩轩,瑶瑶,快叫乾爹乾妈!”
两个孩子也不怕生,迈著小短腿跑过来,脆生生地喊道:“乾爹好!乾妈好!”
看著这两个继承了沈苒美貌和秦烈英气的小傢伙,我的心都要化了。
林子轩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蹲下身,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
“哎哟,真乖!来,乾爹给的大红包,拿著买糖吃!”
晚上,小院里热闹非凡。
秦烈一身军装赶了回来,虽然多了几分威严,但在沈苒面前依旧是那个宠妻狂魔。
大家围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温好的黄酒。
没有虚偽的客套,没有职场的尔虞我诈。
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友情和最浓烈的酒。
林子轩喝高了。
他端著酒杯,揽著我的肩膀眼眶湿润:
“这几年在上海,说实话,挺难的。
刚去那会儿,听不懂方言,受人排挤,我和莹莹住在阁楼里,连个暖气都没有……”
大家安静地听著。
“但是!”林子轩声音拔高了几度,转头深情地看著我:
“只要我有莹莹,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今天我爸妈也跟我道歉了,我的家找回来了,我的朋友也在身边。
我林子轩这辈子,值了!”
沈苒笑著举起酒杯,眼底闪烁著泪光:
“这叫什么?这就叫-花若盛开,蝴蝶自来。
莹莹,子轩,敬你们。
敬你们的勇气,敬你们的爱情,也敬我们的重逢!”
“乾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夜空中迴荡。
看著身边的亲朋好友,我笑得很开心。
今宵有酒今宵醉,人间有味是清欢。
我可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