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小丑目光穿透血海，望向神殿外那无数虎视眈眈的身影，声音充满了疯狂：

“我会不惜一切，引爆天道本源，与你在此死战！”

“结果就是....我们都是输家。”

“是吗？”玄皓笑了。

“你，敢吗？”

笑容中充满自信和蔑视。

“哈哈哈！！！”

观战的天摩斗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歇斯底里般的狂笑。

“疯狂！太疯狂了！”

“不过，这確实是最有趣的办法！双输！同归於尽！哈哈哈哈！”

天摩斗继续大笑，充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作为旁观者，祂已看清结局。

白银小丑已失人间体，败局已定，99%的概率会被玄皓逐步吞噬。

两者的天道本源，已被灵魂天道的灵性之线缠绕，几乎无法分割！

最终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必然是一方彻底吞噬另一方。

除非玄皓主动鬆开灵性之线，放弃吞噬对方，补全自身的绝佳机会。

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对於白银小丑而言，唯有引爆自身，让外界势力下场搅局，才有一线渺茫的生机。

但问题是....祂真的敢吗？

祂真有玉石俱焚的勇气？

天摩斗疯狂大笑，却又沉声道：“等等，我为什么这么高兴？”

“虽然这场爭斗很有趣，但局势彻底失控的话，斗姆元君就要下来了。”

....

白银小丑眼中闪过愤怒，在无限的纠结中，最终那半边冷静的面孔占据了主导。

“你贏了。”

沉默之后，白银小丑逐渐黯淡，最终消失在这片血海之中。

祂还是怕死，最终选择逃避。

选择延缓那註定的终结。

血海缓缓平息，天道之爭暂告一段落。

玄皓抬手一挥，灼热的气息席捲整个规则神殿，白银小丑还逗留在神殿中的人间体被尽数粉碎。

祂的人间体有很多。

但除了第九层的人间体之外，其他人间体几乎无法承载天道力量，最多算是后路。

与此同时，漫天的星光消失了。

那紫色天梯同样悄然隱去。

漫天祥云之上，无数身影静默佇立，神情中交织著难以言说的复杂。

“所谓仙人，也不过如此。”为首男人淡淡一笑：“原来....祂们也怕死。”

对天道的称谓，眾说纷紜。

对凡人而言，皆是神祇。

而在某些神祇中，也將其称为至高神性。

对於他们而言，那些强大的存在，都是飞升天界的仙人。

认知有別，称呼自然各异。

“父亲，早就听说你下凡了，用不了多久，我们终会重逢。”

云彩中，一名盘坐在地的青年低声自语，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道三头六臂的身影。

“祂不是你父亲。”

他身旁立著一位女子，容顏冷冽，美貌得近乎不近人。

“母亲，如果祂真的不是....”青年轻声反问：“那您又为何亲自前来？”

女子愣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波动。

“爱你老爹，我们....玄武门见。”青年淡淡一笑。

“玄都，怎么还玩这个梗？都是两千年前的老段子了。”

“那个时代的记载早已湮灭，反正我是不信，祂能在那个没有能量的时代成仙。”

“那一段歷史，或许是假的也说不一定，对於仙人来说，篡改歷史並不困难。”

几道身影勾肩搭背，说笑间渐行渐远，消散於云霞尽头。

唯有那女子，盯著那殿堂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