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虎当即附和道：“贺哥，我也不喜欢！他妈不就是那个从乡下来的女人吗？听说长得漂亮是漂亮，但很粗俗，当眾打架，仗著谢家人的势囂张得很！”

方贺闻言冷笑一声：“谢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谢廷川！”

方贺他爸方团长跟谢廷川同级，但並不对付，方贺在耳濡目染之下，也非常討厌的谢廷川。

“所以生出来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马虎附和道，一边说著一边凑了上去，贼眉鼠眼地道：“贺哥，要不然，我们一会教训教训他？”

方贺嗤笑了一声，他就是这么想的：“行啊，等会找个机会。”

耗子……也就是田子浩在旁边张了张嘴，被方贺看到了。方贺像个大人似的眯起眼，一把搂住了田子浩的肩膀，眼中带著威胁地问道：“耗子，你不会不想教训那个臭小子吧？要不要让我爸去你家找你爸聊聊呢？”

田子浩顿时一个激灵，方贺他爸可是田子浩爸爸的上司，他妈总是对他耳提面命要顺著点方贺，他连忙道：“没有！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教训他！”

方贺就咧嘴笑了：“等会我们找机会！”

“好！”

下一节课是冯老师带的班，她拿出一些旧报纸，分发给孩子们，教他们摺纸飞机。

小朋友们折好纸飞机后，就兴奋地跑来跑去，把小飞机扔向天空，看著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落下，开心得不得了。

方贺、马虎和田子浩在班里算是比较大的孩子了，他们对这种游戏感到很无聊，折了飞机在手上把玩著，没有扔飞机，围在一块，眼睛盯著不远处被小石头缠著的小阳。

马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我想到要怎么找麻烦了！”

“怎么找麻烦？”方贺连忙问。

马虎招手让方贺和田子浩靠近，在他们耳边说了什么。

……小阳本来都不想出来的，被小石头硬拉著，再加上冯老师也叫他，他只能无奈跟著出来。

冯老师教摺纸飞机，小石头半天都学不会，学会了也折得东倒西歪的，看小阳不折，他还以为是小阳不会折，把他那个折得东倒西歪的纸飞机递给小阳。

小阳很嫌弃，拿过一张报纸，三下两下就折出一个十分標准的纸飞机，丟给了小石头，把小石头都看呆了：

“你之前学过的吧？”

小阳確实是学过，在和平大队没什么玩具，摺纸飞机是他跟表哥表姐、也就是涛子和小花的娱乐项目之一。

小阳不说话，多拿了两张纸，多折了两个飞机，都塞给小石头，只希望小石头不要再烦他了。

小石头哪能放过他，他想让小阳跟他一起玩，就把飞机往小阳的方向扔。

飞机砸在小阳身上，虽然轻飘飘的，但对於只想躲清净的小阳来说，越发觉得小石头太烦人了。他捡起纸飞机就往小石头身上扔。

纸飞机轻飘飘的很容易不按轨跡走，但小阳聪明，扔多了就掌握技巧了，每一下都能扔到小石头身上。

小石头是个小胖子，灵活度本就差，扔到小阳身上的次数並不多，他转身就要跑。

小阳看到了什么，张口就要叫住他，结果没来得及。

小石头“咚”的一声，撞到了身后的人，一屁股坐到地上。

被他撞到的人——就是马虎。

马虎“啊”的一声发出痛叫，摔到了地上，气急败坏地叫起来：

“你眼瞎啊？走路不看路啊？撞得我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