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短髮女孩，站在路口，冲她招招手：“你好呀！我叫妮妮，你叫什么呀！”

牵狗小女孩驻足，將头別过去，不理会对方。

姜妮妮有些不开心，双手叉腰：“喂，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小女孩瘪嘴：“都是你们这些坏人，我才见不到妈妈，我才不要跟你们讲礼貌。”

“坏人？谁是坏人啊？”

“那些大人都是坏人，我討厌他们。”

“巧了，我也討厌他们。”

“真的吗？”

“是呀！”

“我们可以当朋友吗？”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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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

星光点点。

夜色朦朧。

湖边。

萤火虫飞舞在两侧密林中。

两位小女孩，坐在岸边石头上，双脚浸泡在湖水中。

银色大狗趴在她们身后。

姜妮妮抬头看著天空：“你以后想干什么呀？”

“干什么最挣钱呀？”

“好像是药剂师吧！我身边的大人们，他们特別厉害，可以飞天遁地，但每次购买药剂时，都是心疼的不得了，药剂师肯定挣钱。”

“那我以后要当药剂师。”

“啊？你很缺钱吗？”

小女孩將白皙的小脚从湖中收回，屈膝放在石头上，双臂放在膝盖上，托著下巴，眼中带著困惑。

“其实，我也不知道钱有什么好的，但在家里，爸爸妈妈经常因为钱爭吵，我不想他们爭吵，所以想挣钱。”

姜妮妮道：“你与爸爸妈妈的感情，真好呀！”

小女孩情绪低落：“也没有那么好，妈妈並不喜欢我。”

“啊？为什么啊？”

“好像是什么『难產』『高利贷』，具体我也不清楚，爸爸妈妈吵架时我听到的，反正就是因为我花了很多钱，妈妈因此討厌我。”

“真的吗？应该不可能吧？大人哪有不喜欢小孩儿的？”

“真的呀，我们小孩子对於谁喜欢自己，谁討厌自己这方面，比那些自欺欺人的大人，好太多了。”

“那你为什么还喜欢妈妈？”

小女孩眨眨眼睛道：“因为我只有一个妈妈呀！她好与不好，我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妈妈了。”

“不太理解。”姜妮妮又道，“那只大狗，是你的吗？”

“不是。”

“那它怎么一直跟著你啊！”

“我也不知道呀！”小女孩一脸神秘，“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只要我陪它玩，妈妈就能挣到钱，我是不是超厉害。”

“酷唉！”妮妮也小声道，“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是別人让我跟你做朋友的。”

“嘿嘿，我猜到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

“在幼教班，只有男生愿意跟我当朋友，女生都不跟我玩，你是第一个主动跟我当朋友的女生，所以我猜，你肯定有目的。”

“咦，女生为什么不跟你玩？”

小女孩嘿嘿一笑“因为我漂亮呀！在学校时，男生都会围著我，每次做游戏，他们也抢著跟我玩，所以女生都討厌我。”

姜妮妮看著小女孩仿佛蕴含星辰的双眸，自惭形秽：“好吧！你確实漂亮。不过，你真的好聪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