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个特立独行穿越受(完) 快穿:当深情男配拿了爽文剧本
苏徊在朝堂上当场就险些失態了,压著心跳向贺兰玦自请前去西南。
贺兰玦微妙地挑了下眉,拒绝了一次,在苏徊据理力爭后才点头同意。
下了朝转头就和听闻消息著急赶来的江敘说,重伤是真,昏迷没醒是真,时日无多却不真。
江敘当场用手肘给了贺兰玦一杵子,“还以为你不感兴趣,招倒是不少!我还以为卫錚那小子是真不行了!”
贺兰玦笑而不语,暗地里咬了下后槽牙。
他对旁人的感情问题是真不感兴趣,但卫錚和苏徊一日没有进展,江敘心里就总记掛著,这便算了,他还时常去宫外同苏徊喝酒谈天。
他能忍得了这个?
正巧在御书房里收到了西南最新传来的奏报,贺兰玦扫了一眼,便计上心头了。
梯子他是给出去了,这两人能不能顺杆爬上来,他就管不著了。
……
贺兰玦登基第三年半。
太子年十四,他正式將皇位传给贺兰昼,又命苏徊辅佐太子监国。
彼时卫錚也已打下西南云詔国五座城池,令云詔国献降,他带著满身功勋归京,成为一品军侯。
有这两个出类拔萃的文臣武將辅佐新帝,贺兰玦放心地退位当甩手掌柜,带皇后出宫游山玩水去了。
那时江敘身边已经没了那个高大沉默的护卫的身影,他也知晓了霍影爱钱的原因。
那人沉默寡言,心却是极好的,赚到的钱没有多少花在自己身上,全都用在他行走江湖见到的可怜孤儿身上。
无人知晓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背地里供养著一个收养孤儿寡母的善堂。
霍影的离开在江敘成为皇后的第一年。
人生这趟旅程就像一辆大巴车,走走停停,有人来,就有人离开,江敘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请辞。
也在霍影看他的最后一眼中,品尝到了情愫的味道。
回想起从前相处时点点滴滴的细节,江敘恍然,却也只能遗憾。
霍影很好,却也只是很好,他心里早就被另一人占据,除了爱人的位置都可以给他。
只愿从今后,山高水远,各自在心安处平安度日。
告別皇城,江敘开启了新的旅程,那性子不著调的鬼医沈潺,大约在和星辰阁的往来中得知他与贺兰玦的行程路线,不请自来地跟了上来。
沈潺一来,另一个傢伙自然也不会在盟主府里閒著,於是这趟旅程就从他和贺兰玦两个人迟来的蜜月旅行,变成了双人蜜月旅。
至於沉梟,早就被贺兰玦扔去管理星辰阁了,听说最近接任务时遇到个泼辣颯爽的姑娘对他一眼钟情要追他,正头疼呢。
另外,对於和萧故渊的关係,沈潺那个死傲娇才不会承认他和萧故渊勾搭上的事,对外都说是好兄弟。
江敘点头,嗯,是好兄弟,感情好到能不穿裤子在一张床上打架,打到隔著木板墙他跟贺兰玦的床板被撞响的程度。
贺兰玦当晚黑著脸拉他起床找掌柜的换房间的样子,江敘能记很久,並且在多年后某次好友齐聚的鸳鸯火锅局上,被酒后微醺的他拿出来当笑料爆了出去。
夜色都拦不住沈潺的脸红得像鸳鸯锅辣汤里的红油一样,死傲娇当即羞愤跳脚,要追著江敘打。
但架不住江敘身边保鏢眾多,贺兰玦將他护在身后,沈潺指使萧故渊把贺兰玦掀翻,霍影迎了上去,打得你来我往和翻腾的锅底一样热闹。
沉梟在旁边喊加油,他那刚怀有身孕的媳妇也想参与进去,被沉梟眼疾手快拉住。
江敘安稳坐在桌前继续吃火锅,笑得前仰后合,不小心將红油弹到身上,旁边的贺兰玦掏出帕子给他擦,伺候得轻车熟路,还不忘给他倒了杯冷茶,十分周到。
这样一幅画面落在贺兰昼眼里,也被他记了很久。
比起万里江山,最值得留念的,还是人间烟火。
……
在外游歷的第十六年,江敘和贺兰玦回京了。
起因是江敘收到一封家书,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门提亲,要娶他那娇养长大的乖巧妹妹。
说不上是妹控,但到底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小丫头,从刚出生时皱巴巴的一团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江敘哪里能接受有人想挖他们江家的好白菜?
江之礼就更不能接受了。
鸡飞狗跳闹了一场,那小子决心建功立业后再回来求娶,这事才算作罢。
回京一趟,三十八岁的江敘也有点折腾不动了,决定在京城歇歇。
他嘴上说著自己老了,但岁月其实格外眷恋他,也包括贺兰玦,两人丝毫看不出上了年岁的模样,反而隨著岁月沉淀更有成熟魅力。
在当年的定北王府,如今的和苑里待了几天,江敘想出门走走。
京城变化不大,在街上瞧见熟悉的招牌,他勾唇一笑,拉著贺兰玦走了进去。
掌柜的还是张元容,比起从前老了许多,但笑容和气场却从容了不少。
他们点了些菜,是张元容亲自送过来的。
与江敘对上视线的瞬间,张元容便愣了愣,她很確定自己没见过眼前这个俊美到令人惊艷的男人,望著这双眼睛却莫名有种熟悉感。
琥珀色的漂亮瞳孔……
记忆一瞬间仿佛穿过岁月將她带回当年,那个最无助的阶段。
张元容惊喜失声:“是您!”
江敘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微微摇头,笑道:“夫人如今过得好吗?”
张元容含著泪点头:“……好!”
江敘微微一笑:“那就好。”
过得好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