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秦淮茹的眾叛亲离 四合院:全家妖孽对抗禽兽
秦淮茹搬进了新家。
东城区,一个新建的工人小区,二楼,朝南,两室一厅,带独立的厨房和厕所。
房子是崭新的,墙壁刷得雪白,地板是水泥的,抹得平平整整。
在六十年代的京城,能住上这样的房子,那是祖坟冒了青烟,够吹一辈子的事。
可秦淮茹,却感觉自己住进了一座冰窖。
房子太大,太空。
她和两个女儿住一间,贾张氏一个人霸占了另一间。
白天她去上班,小当槐花去上学,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
还有那五千块钱。
自从王律师带著她们从银行,把那张薄薄的支票,换成了一捆捆沉甸甸的“大团结”之后,贾张氏就疯了。
她谁都不信。
她把钱用油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白天揣在怀里,晚上压在枕头底下,连上厕所都抱著。
她看秦淮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贼。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钱,是许家给我老婆子的聘礼!是我金孙的卖命钱!你一分都別想动!”
“这房子,要不是看在小当槐花的面子上,我一天都不让你住!”
贾张氏每天都要把这番话念叨八百遍,生怕秦淮茹忘了自己的身份。
秦淮茹懒得跟她吵。
她的心,已经死了。
吵架,也得有心气儿。她现在,连呼吸都觉得累。
她只是,默默地,把那张写著她名字的房契,锁进了自己箱子的最底层。
这是她和两个女儿,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依靠。
家里,再也没有了傻柱送来的饭盒,没有了接济的棒子麵。
贾张氏有钱,可她一个钢鏰儿都捨不得花。她天天对著秦淮茹喊,说家里的米缸要见底了。
“你有钱,你去买啊。”秦淮茹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呸!我的钱是养老钱!是给我金孙攒的!凭什么拿出来养你们娘仨!”贾张氏叉著腰骂,“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吗?你倒是养活我们啊!”
秦淮茹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那份口粮,分出一大半,给了小当和槐花。
自己,就著咸菜,喝棒子麵粥。
那粥,清得能照出人影。
她吃著,忽然就想起了,过去傻柱带回来的,那一饭盒一饭盒的,冒著油光的肉。
她的胃,一阵抽搐。
小当和槐花,也不开心。
新家是好,可太冷清了。
没有院子,没有小伙伴,没有鸡飞狗跳的热闹。
她们想哥哥了。
“妈,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槐花拉著秦淮茹的衣角,小声问。
“哥哥在香港,享福呢。”秦淮茹摸著女儿的头,声音乾涩。
“那我们能去看他吗?”小当也问。
秦淮茹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份协议上,白纸黑字写著的条款:断绝关係,不得探视。
她怎么跟女儿说?
说她,为了这套房子,为了那五千块钱,把她们的哥哥,永远地,卖掉了?
她只能沉默。
她以为,换了新环境,有了钱,她在厂里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她想错了。
大错特错。
她卖儿子的事,早就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轧钢厂。
她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背后那戳戳点点的目光。
那些眼神,比在四合院里,更恶毒,更伤人。
过去,她们鄙夷她,是因为她穷,是个寡妇,还跟傻柱不清不楚。
现在,她们鄙夷她,是因为她,没有人性。
午休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
旁边桌的女工,故意拔高了声音。
“哎,看见没,就是她,秦淮茹。”
“嘖嘖,穿上新衣服了,这料子,得不少钱吧?”
“那可不!拿儿子换的,能不金贵吗?”
“听说她儿子,才十来岁吧?这当妈的,心也太狠了。为了钱,亲骨肉都不要了。”
“这种人,离她远点,晦气!谁知道她哪天穷疯了,会不会把咱们也给卖了!”
秦淮茹端著饭盒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饭菜,掉在了地上。
她想站起来,跟她们理论,想撕烂她们的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