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夜里爱活动。”

这话听起来很眼熟。

易中海想起刚才李向东对刘光天说的话。

“向东，您最近...变了不少啊。”易中海试探地说。

李向东笑了：“人总要成长的，不是吗？”

“是是是。”易中海连忙点头，但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李向东这个变化太突然了。

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李向东，现在说话都带著深意。

更可怕的是，他好像知道院里很多人的秘密。您说如果有人偷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该怎么办？”李向东又问。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自己和聋老太太的那些事。

“这个...要看是什么事吧。”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回答。

“比如说...”李向东拖长音调，“偷东西？”

易中海脸色微变。

“偷东西当然不对，但也要看情况。”他声音有些发抖，“如果是迫不得已...”

“一大爷真是善良。”李向东意味深长地点头，“那我先走了。”

看著李向东离去的背影，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个李向东，绝对有问题。中院里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算帐算帐！昨天那块玻璃钱得从哪出？”

阎埠贵正拿著算盘啪啪地打著。

“老头子，不就是一块玻璃嘛。”三大妈在旁边埋怨。

“一块玻璃也是钱！”阎埠贵瞪了她一眼，“现在日子本来就紧，还要赔钱。”

阎埠贵算来算去，心里越来越憋屈。

一块玻璃五块钱，这钱从哪出？

要知道他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几块，五块钱够一家人吃好几天的。

“都怪许大茂那个混小子！”阎埠贵恶狠狠地说。

三大妈在一旁收拾屋子，听到这话撇撇嘴：“人家李向东都没说什么，你倒是算个没完。”

“什么叫没说什么？”阎埠贵瞪眼，“他可精著呢，昨天晚上就把钱要走了！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李向东慢悠悠地走进中院，手里还拿著个小本子在记著什么。

阎埠贵看到他，立刻收起算盘。起这么早？”阎埠贵笑呵呵地打招呼。

李向东抬头看了他一眼：“三大爷早上好。”

“好好好。”阎埠贵连忙点头，心里琢磨著李向东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李向东走到阎埠贵面前，忽然问：“三大爷，您家解成这些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阎埠贵愣了一下：“还行吧，工作挺稳定的。“前几天有人说在黑市见过他。”

这话如晴天霹雳。

阎埠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知道老大在外面做什么生意，但从来没敢细问。

“你...你听谁说的？”阎埠贵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