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古林诡径与面具玄机 家族修仙:从黑蛇成为镇族灵兽
黑袍人的步伐不快,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步都恰好踩在山林间灵气流动的节点上。刘山跟在他身后,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粘稠,灵气中夹杂著一股淡淡的、类似沉渊湖底的湿润气息,却又多了几分腐朽的味道。
古林里的树木异常高大,树干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枝叶交错,遮天蔽日,连阳光都只能透过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地面覆盖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偶尔传来的不知名虫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里是……断云山脉的禁地?”刘山忍不住开口。他曾听丹王谷主提起过,断云山脉深处有一片禁地,里面布满了上古遗留的阵法,据说连玄金蛇一族都不敢轻易涉足。
黑袍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千年前,这里是玄金蛇一族的祭坛。”
祭坛?刘山的心头一动。玄金龙的记忆碎片中,確实有关於祭坛的模糊影像——那是一座由白色玉石建成的高台,周围刻满了与他眉心印记相似的符文,只是更加古老、更加复杂。
“你到底是谁?”刘山再次问道,语气中带著警惕。对方对玄金蛇一族和断云山脉的了解,远超他的想像,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黑袍人。
黑袍人终於停下脚步,转过身,青铜面具正对著刘山。透过面具上的眼洞,刘山能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痛苦。
“等你见到祭坛,自然会明白。”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你体內的印记,最近是不是经常发烫?”
刘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確实如此。自从从血色峡谷回来后,眉心的三色印记虽然依旧黯淡,却时常在夜里发烫,尤其是在靠近那棵枯萎的槐树时,烫得更加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印而出。
他一直以为是血主的力量在作祟,没料到对方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是血主的力量在侵蚀印记。”黑袍人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你用印记强行净化地脉的血腥气,等於给了血主一个坐標,他的力量正顺著印记,缓慢渗透你的神魂。”
刘山的心臟沉了下去。他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那枚青铜令牌,能阻止这一切?”他看向黑袍人掌心的令牌,那令牌上的符文正在微微发光,散发出一种与印记相似,却更加纯净的力量。
黑袍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快到了。”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座残破的玉石高台出现在前方,高台大约有三丈高,底座由十二根雕刻著玄金蛇图案的玉柱支撑,只是大部分玉柱都已断裂,散落在周围,上面布满了风霜侵蚀的痕跡。
高台的顶端,隱约能看到一个凹槽,形状与黑袍人掌心的青铜令牌恰好吻合。
“这就是……玄金蛇的祭坛?”刘山的声音带著震撼。即使残破,他也能感觉到祭坛上残留的强大力量,那股力量与他体內的玄金血脉產生了强烈的共鸣,让他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黑袍人走到祭坛前,仰头看著残破的玉柱,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千年前,玄金蛇一族就是在这里,用自己的精血,绘製了镇压血主的大阵。”
他转过身,將掌心的青铜令牌递给刘山:“拿著。”
刘山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的符文瞬间亮起,一股温暖的力量顺著他的手臂涌入体內,流到眉心的印记处,原本发烫的印记瞬间平静下来,舒服得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是……”
“祭坛的钥匙。”黑袍人看著他,眼神复杂,“也是唯一能彻底切断你与血主联繫的东西。”
刘山握著令牌,能感觉到令牌上的力量正在修復他体內的印记,那些被血主污染的部分正在缓慢消退,眉心的三色印记甚至重新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再次问道,语气中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疑惑。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
看到面具下的脸,刘山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手里的青铜令牌差点掉在地上。
那张脸……竟然与丹王谷主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年轻,眼神中带著一种饱经沧桑的疲惫。
“你……你是……”刘山的声音带著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丹尘。”黑袍人,不,应该是丹尘,轻声说道,“丹王谷主,是我的兄长。”
丹王谷主的弟弟?!
刘山的脑子一片混乱。丹王谷主从未提过自己有弟弟,而且看丹尘的年纪,最多也就三十多岁,怎么可能是丹王谷主的弟弟?
“你不信?”丹尘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玉佩的形状是半片玄金蛇鳞,“这是我和兄长的信物,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蛇鳞。”
刘山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丹王谷主临终前,也曾交给他一块类似的玉佩,同样是半片蛇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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