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南姑娘好像很怕朕?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可是想像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脸颊上划过男人略显粗糲的指腹,温热的触感让她倏地睁开眼。
晏平梟帮她擦去了面颊上的一道泥印,在女子僵硬茫然的目光中,明黄色的衣袖很快收了回去。
四周仿佛都安静下来了,只有南姝不断加快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南姑娘好像很怕朕。”
南姝回过神来,她只觉晏平梟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慾,仿佛刚才那般曖昧的举动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他还在试探自己。
南姝眼瞼颤了颤,恍然回神般后退了两步:“陛下威严,臣女不是害怕,是敬畏。”
她耳垂有些红,眼中既有惊慌,也有一闪而过的羞赧,似乎对於这种闺阁女子,方才过分亲近的动作让她很难为情。
“敬畏?”晏平梟意味不明地念著这两个字。
“是。”
“陛下若是无事,还请容臣女告退,臣女衣裙脏了,实在有失礼数。”
她正想转身离开,却不防晏平梟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就將她带到了怀中。
“陛下!”
南姝使劲挣扎起来,可是男女之间悬殊至极的力量,让他轻而易举地扣住了自己的两只胳膊,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南姑娘帮朕一个忙。”
不等南姝反应过来,就听远处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哭喊声:
“表哥,您...”
是乐阳郡主。
南姝一想到她那鞭子就忍不住打了个颤,还好她背对著乐阳,暂时不会被她看到样貌。
晏平梟一手轻抚著她的后颈,將她的脑袋往自己胸膛上按了按,在南姝看不见的地方,他看向乐阳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你来作何?”
乐阳到底不敢在他跟前放肆,只能站在原地哭道:“表哥,她是什么人?就是因为她您才拒绝让乐阳入宫的吗?”
晏平梟有些不耐,若非这是大长公主的女儿,他早叫人把她丟出去了。
“朕敬重姑母,不代表你可以在朕跟前放肆,也不代表你连宫中礼数都可以不遵守。”
“表哥...”
晏平梟打断她,冷眼直直扫向她:“滚。”
乐阳被宫人强硬地带走,確定她离开后,南姝就急忙推开抱著自己的人。
她有些气恼:“陛下是在用臣女做挡箭牌吗?”
晏平梟道:“朕很敬重大长公主,因此念在她的面上,乐阳若没犯下大错,朕也不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南姝一时气急质问:“陛下拿臣女做挡箭牌可曾想过,若是郡主为难,臣女又该是何处境?”
她鼻尖有些发酸,驀地想到上一世,他总是说京中局势动盪,所以只能將她安置在京郊的別院中,所以不能常常来见她。
他也未曾问过她愿不愿意与他同甘共苦,他总是这样,將自己的想法加诸在她的身上。
晏平梟看著她通红的眸子,神色一寸寸淡下来。
“朕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南姝忍不住讽刺:“陛下身居高位,自然不能体会臣女的处境与心情。”
“可这世上,总有一些事不会尽在陛下掌控中,也不会尽如陛下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