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他想亲她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他看著金鑾殿两侧並排的厢房,突然提步朝著西边走去,一间一间地推开门寻找。
见她方才那虚浮的步子,恐怕並不能撑著回玉堂殿。
所幸,在找到第十二间房的时候,他看到了蜷缩在榻上的南姝。
女子脸颊上微泛红光,本就莹白的肌肤如同落日时分的晚霞,氤氳红润,娇艷欲滴。
晏平梟走了过去,抬手抚了抚她的面颊。
南姝浑身燥热得不行,突然间她感受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脸,清爽舒服的感觉让她连忙握住了那东西,使劲用脸颊蹭了蹭。
“醒醒。”晏平梟没有抽回被她抱在怀里的手,用另一只手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女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微微睁开了眼,一双美眸似水杏般嫵媚撩人。
“我好热...”
“热?”晏平梟自幼在宫中长大,儿时也见过不少宫妃爭奇斗艳的手段,他再看南姝红得不正常的脸,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汤顺福,去传太医。”
男人弯腰將女子打横抱起来,大步朝外走去,汤顺福呆愣了一息,这才咽了咽口水:“是,奴才这就去!”
宣政殿。
晏平梟將怀中的人放在西厢房的床榻上,他正想起身离开,谁料南姝紧紧抱著他的脖子不鬆手,一个不注意,他就向前栽了下去。
晏平梟双手及时撑在她两侧,这才免於直接压在她身上。
女子的呼吸很急促,带著一丝酒味的香甜气息扑洒在他脸上,晏平梟看著她,仿佛看到从前沈兰姝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红著脸被他禁錮在怀中,哪怕被他弄得受不住,却也只会呜咽著娇泣求饶。
眼前的场景逐渐和他的回忆重叠在了一起,记忆与现实交织缠绕,难捨难分。
男人粗糲的指腹压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晏平梟控制不住地低下头。
他想亲她。
“殿下...”
身下的女子喃喃出声,晏平梟陡然停下了动作,薄唇差点碰到了她的红唇。
南姝似乎很不舒服,她好难受,像从前被晏平梟折腾得快晕厥般的难受。
她也好热,浑身像是有火在烧一般,她嚶嚀著偏过头,抬手扯了下自己的衣服,胸前雪白的肌肤就露了出来。
晏平梟倏地起身,眼神惊疑不定地看著她。
她方才...好像叫了“殿下”?
她怎么会叫“殿下”?
他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沉浸在幻想中没能抽身,亦或是她真的这样叫了。
恍惚间,他好似看到南姝胸前那片雪白上有一块小小的红印,分明上次见到的时候没有这个。
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留下的,或是喝了酒起了疹子一般。
晏平梟伸出手,缓缓摩挲著那个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