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娘亲你在父皇的寢殿!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既然如此,母后便將人留在慈元殿,让她平日侍奉您念佛吧。”
太后手一顿,復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晏平梟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儿臣政务忙,不能时常侍奉在母后身侧,想给母后找个贴心人罢了。”
他看似是询问,实则话里话外都是已经决定要將南姝留在宫中,借太后的口下旨罢了。
等他离开后,太后忍不住哎哟了几声,抓著庄嬤嬤又惊又喜:
“哀家没听错吧?这老铁树竟然要开了!”
*
翌日。
暖阳透过直欞竹窗照了进来,南姝难受地嚶嚀两声,头昏脑胀地睁开了酸涩的双眼。
昨夜中药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上,南姝缓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翻了个身,却对上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娘亲!”
是穗安趴在她床边看著她。
穗安怎么在这儿?南姝恍然发现头顶的四周的帷幔都是明黄色,殿內縈绕著一股陌生的气息,这不是她的厢房!
南姝急忙坐起身,动作太猛导致眼前倏然一黑,她急忙摁著额角闭了闭眼。
穗安小小的身躯爬上床,担忧地抬头看她:“娘亲不舒服吗?穗穗去给你倒水。”
说著她又趿上鞋子噠噠噠地跑去桌边倒了一杯温水,捧到了南姝面前。
南姝环顾著四周,能用明黄色做装饰,这宫中恐怕也只有帝王的居所了。
她接过水杯,摸了摸穗安的脑袋:“谢谢穗穗,我这是在...”
穗安抢答:“娘亲你在父皇的寢殿!”
南姝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她心不在焉地將温水喝下,手上因为醉酒中药还有些发软,水杯晃了晃,几颗水珠顺著下頜隱没在了敞开的领口下。
穗安一直看著她,歪了歪脑袋问她:“娘亲怎么会来父皇的寢殿?”
南姝有些尷尬地抚著杯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昨夜娘亲喝醉了…”
“哦~”穗安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声音,听得南姝脸上臊得很,只想赶紧离开。
她起来后发现屋子里已经打好了热水,南姝动作很快地去梳洗,头髮有些散乱,她坐在菱镜前想要重新梳一下。
穗安像个小尾巴似的跟著她,站在一旁水汪汪的眼睛一直望著她。突然,穗安歪了歪脑袋,指了指她半露在外的胸口:“娘亲被虫子咬了吗?”
她抬手指了下左胸的位置,南姝低下头便看见那个地方有一个浅浅的红印。
南姝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时候弄到的?
她微微扯开领子,便见之前还洁白一片的胸口处突然冒出了这个红印子。而从前沈兰姝的这个位置,便长了一个瓣胎记。
这...这太匪夷所思了!
南姝极力冷静下来,连忙拉紧了衣襟,和穗安说道:“娘亲只是被虫子咬了,穗穗千万不能在旁人面前说起这个,好不好?”
穗安虽然不知为何,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娘亲不让我说我就不说。”
南姝勉强笑了笑,勾著穗安的小手指甩了甩:“那这就是我和穗穗的小秘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