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是我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嗯,去吧。”
这座庄子並不大,穿过弯曲的雨廊,进了二进院便是休憩的厢房,南姝沐浴后便让青竹也赶紧去休息了。
雨夜有些闷热,南姝睡不著,將楹窗推开了些,感受著夹杂著冷雨的夜风吹进来,驱散了屋中的闷热。
突然间,她似乎看到夜空中有一道白光闪过,转瞬即逝。
看来是要打雷了,南姝有些害怕,她忙起身將门栓拉好。
可没等她回到床边,天际处便是一道闷雷声响起,震得本就没关的窗户又开了几分,呼呼的夜风直接將窗边的蜡烛吹灭了。
自从前世父亲去世后,南姝就很害怕打雷。
那时她从陵州去往西北,路上遇到了雷雨天,她和春茗住在驛站的一间客房中,那驛站离官道有些远,鱼龙混杂的,若非官道旁的那间驛站没有房间了,他们也不会选择这里。
果不其然,晚上便出事了。
有两个醉汉想要闯进她们的房间来,她还记得一睁眼就看见两张油腻的脸凑在自己跟前的噁心和恐惧。
春茗拿烛台砸伤了一人的眼睛,刘管家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帮忙,动静闹大了將驛站其他人都吵醒了,掌柜的也出来当和事佬。
只是那醉汉见他们都是妇人和老人,嚷嚷著要赔钱,最后刘管家还是拿了些银子才將事情平息。
黑暗中,南姝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件事,她背靠著门板滑落在地,將自己紧紧蜷缩起来。
隨著一阵阵雷声,南姝不住地颤抖著。
突然间,她听到了敲门声。
“谁?”她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十分苍白。
“是我。”
这道熟悉的声音让南姝想起那一年在西北,晏平梟因为公务晚上不能回来,可那天晚上下起了暴雨。
那时,她也是如同现在这般无助害怕。
那夜,晏平梟冒著风雨回了王府,也是这般站在门外,说了声“是我”。
南姝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酸涩,一滴滴泪水落在了地板上。
晏平梟听觉很灵敏,他听到了一门之隔的屋內那压抑的哭声。
她也害怕打雷。
在听到雷声时,他下意识地想起了南姝。
甚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就站在了她门外。
晏平梟没有催她,也没有再敲门,他等了许久,才见南姝拉开了木门。
她眼眶很红,眸中是藏不住的恐惧。
这时,一道惊雷划破夜空,南姝喉间溢出颤抖破碎的呜咽声,晏平梟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同样想起了在西北的那个夜晚。
他上前一步,將女子拥入了怀中。
“別怕...”
“別怕,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