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他要怎么才能留住她?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她早就对这样日復一日在等待中度过的日子厌倦了,她很累,心和身体都很累,累得她对未来没有一丝期待。
南姝闭上眼,不愿再去想那些日子。
身上的疼痛伴隨著疲惫让她沉沉睡去,无意识的眼泪缓缓打湿了枕头。
翌日。
南姝是被青竹叫醒的。
“姑娘,大夫说这药要按时喝效果才好,您喝了再睡吧。”
南姝被叫醒后也没了睡意,她发现外边似乎安静了许多,便问道:“陛下可是离开了?”
青竹点点头:“奴婢昨天夜里就被接来了,奴婢来的时候就没见到陛下,应该是昨晚就离开了。”
“那便好...”南姝拨弄著药碗中的勺子,想著要怎样才有机会离开皇宫。
她想,唯一的转机也许在太后身上。
晏平梟很孝顺太后,从前在西北她时常听他说起幼时的事,太后是因为他在前朝出了风头,才被陷害幽禁宫中多年,受了不少苦。
若是太后能放她出宫,晏平梟想来也不会违背。
只是要怎样才能让太后答应呢?
“姑娘,容夫人和容修仪歿了。”青竹给她说著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容夫人旧疾突发,早上丫鬟进去就发现她死了。还有容修仪,听闻了噩耗悲从中来,也没了...”
南姝的思绪被这一番话拽了回来,她震惊地抬头:“真的?”
这也太突然了。
青竹点点头,她隱隱猜到了南姝被绑架的真相,那日她在外边候著,突然间后颈一疼就不省人事了。
她是在柴房中醒来的,之后便是裴统领將她带到了这里来。
青竹只觉得容夫人罪有应得。
*
南姝在別院一连休养了三日。
这三日晏平梟都未曾来过,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日子。
她不喜欢这座別院。
伤势渐渐好了,但她心里鬱鬱寡欢。
夜里,南姝很早就上床休息了。
睡到半夜,她似乎听到了下雨的声音。
南姝在床边留了一盏灯,她迷濛著双眼翻了个身,楹窗没有关紧,冷风从缝隙中吹进来,吹得人睡不著。
南姝乾脆起身去关窗,她揉著眼趿上绣鞋走过去,却在看到窗边的人影时差点心跳骤停。
微弱的烛光映著软榻上模糊的轮廓。
晏平梟闭著眼躺在榻上,不知是何时来的。
南姝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支摘窗被风吹开,“砰”的一声,似乎將榻上的人吵醒了,也將南姝嚇了一跳。
晏平梟睁开眼,便看见站在榻边的那个身影。
沈兰姝睡眠浅,从前他回来晚了,也时常在榻上將就一下,她发现后就会轻手轻脚地来给他盖上被子。
“棠棠...”他本能地抬手攥住了女子的手腕。
肌肤相贴的瞬间,一股酥麻感窜遍全身,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晏平梟突然用力,他一个翻身就將女子压在了身下,粗糲的指腹捏住了她的后颈,炽热的吻就这样覆了下来。
双唇相贴的瞬间,南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唔!”她挣扎著,灼热的气息在她鼻尖徘徊,带著猛烈和侵略的意图。
南姝直接咬上男人的下唇,血腥味在口齿间蔓延。
晏平梟微微鬆开了她,可仅仅是一瞬,他就再次覆上来。
南姝猛地偏过头,声音颤抖地喊出:
“陛下!”
一声“陛下”將男人从沉溺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