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你是小姐吗?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付言艰难地抬起头,在看到来人时,忍不住浑身颤抖。
当年同样是在这里,他受尽了酷刑,本以为死定了,谁知他命大,被扔在乱葬岗还能捡回一条命。
晏平梟缓缓蹲下身,在他面前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刀,抬起了付言的脑袋:“你倒是命大。”
“谁救了你?”
他可不信,那么重的伤,扔去乱葬岗的时候都没了气息,就算还剩最后一口气,没人帮助也根本不可能走出乱葬岗。
付言抖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没...没人救我...”
“没人?”男人冷嗤一声,下一瞬,他面上的情绪消失殆尽,扬手便剁掉了付言的一根手指。
悽厉的惨叫声將牢房中其他犯人都嚇醒了。
晏平梟丟开沾了血的刀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疼得在地上打滚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动容。
他吩咐孟长闕:“好好拷问他。”
“下手狠一点,快死的时候就找人给他治。”
“朕要知道,是谁救了他。”
*
这日晌午,把穗安哄睡著后,南姝从殿內出来。
她正准备离开,却看见一个小小的白影从眼前闪过,朝著后院的桃花林跑去。
“绵绵?”南姝跟著那影子走了过去,果不其然,绵绵就在槐树下面翻著肚皮晒太阳。
看到南姝过来,它懒懒地甩了甩尾巴。
南姝蹲下身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待会儿穗穗看不到你又要哭鼻子了。”
绵绵翻了个身,但南姝注意到了它的右后腿一直在抖。
她微微蹙眉,伸手摸了摸那只腿。
绵绵“喵”了一声,急忙想要缩回腿。
“腿又疼了吗?”南姝將它抱起来看了看,在抖的那条腿是当初救下绵绵时,它被捕兽夹差点夹断的那条腿,虽然被大夫救治了,但也不可能完全恢復如初。
那时候,绵绵经常疼得半夜都在喵喵叫,可大夫又不能整夜守著它,且喵喵很討厌大夫开的那些药,闻到味道了就要跑。
於是兰姝从大夫那里学了一个土方法,用田艾草给绵绵敷腿,敷上一刻钟就可以缓解疼痛,田艾草味道带著一丝清香,绵绵也不会排斥
田艾草很常见,几乎只要是树林中都会有,长得和杂草很像,她们现在在的地方便有几株。
南姝扯了几根田艾草,用帕子碾了碾,然后敷在了绵绵的腿上。
绵绵舒服地伸了伸两条前腿,乖乖地躺在她怀中任由她摆弄。
南姝笑著亲了亲它得脑袋,另一只手趁机抚摸著它的毛髮。
她专心地擼猫,以至於春茗走近的时候都未曾发现。
春茗看著蹲在草丛旁的女子,她方才摘了田艾草给绵绵敷腿,绵绵也这般乖巧地躺在她怀里。
春茗想起在西北王府的时候,绵绵不让別人靠近,只让沈兰姝一个人照顾它的伤。
那时,与现在如出一辙。
春茗看著女子熟悉的侧脸,近来几个月的事情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眼眶微微泛红,哽咽著出声:
“你是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