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他又在发什么疯?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金鑾殿。
今日的早朝气氛有些冷凝,本朝世家贵族负有爵位的同时甚少能再兼官职,除非能力过人,楚国公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其背后和世家子弟们的关係错综复杂。
而容渊乃是草莽出身,凭藉一身武艺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隱有被推为武將之首的趋势。
朝中文武官和世家三派鼎立,向来在圣上面前都要做好面上的功夫,可是今日,楚国公提出的几件事都遭到了容渊手底下人的反驳。
眾人不由得想起最近京中的风言风语,容修仪的死似乎有谢妃的手笔在里边,这样一来,两人这爭锋相对的氛围便有了解释。
比这更令人关注的,是圣上的態度。
儘管有不少人反驳,但是楚国公就陇西賑灾、梁平水患一事提出的措施圣上都允了。
这样看来,在容谢两家之间,圣上似是更加偏袒谢家。
眾人又不由得想起最近后宫中传出来的消息,谢妃涉嫌谋害后妃,竟然只是暂且禁足,这其中的深意颇耐人寻味。
下了朝,容渊黑著脸大步走出了金鑾殿。
楚国公看著他的背影,眉头一皱,顾不得自恃体面,急忙追了上去。
“容兄留步。”
楚国公的声音不小,大殿前都是未曾散去的官员,不少人耳朵动了动,脚步都下意识地慢了下来。
有八卦听,眾人瞬间就精神了。
容渊斜眼睨向楚国公:“国公爷有何事?”
楚国公自知京中流言一事是自己理亏,都是谢澜那个不成器的惹的祸,所以他笑道:“容兄切莫因为那些传言心怀芥蒂,小女和令嬡在宫中共同侍奉陛下多年,关係素来和缓,小女怎会做出那样的事?便是她胆敢肆意妄为,太后娘娘和陛下也绝不会纵容的。”
“此事恐有蹊蹺。”
恰好在两家想要通商的时候闹出来,京中不少官员都会藉手头之便做些买卖,否则那点俸禄哪里够维持一家子的体面。
他和容渊从前也没什么交集,甚至因为都是从龙之功,在陛下初登基时还想爭个高低,但日子久了,再多的嫌隙都比不过利益。
容渊面色不变,但心里却是冷笑连连。
陛下不会纵容?
方才楚国公提出的措施,本就有很大的问题,然而两派相对,陛下却是偏向谢家。
且他和女儿和谢昭质一同进宫,却被压了一头,如何看不出不论前朝后宫,陛下都是偏向谢家的。
容夫人犯了错被陛下处死,他有苦没地方说,可当时陛下说容修仪是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气急攻心而亡,容渊一开始以为是容修仪掺和其中陛下为了给他一个面子才这样说,可现在看来,指不定就是为了掩饰谢妃做的孽。
不论楚国公说什么,容渊此时都不信。
本就只是因为利益暂时放下嫌隙,关係根本不牢靠,如今这事出了,容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和楚国公府有往来,谁知他会不会背后坑自己一把。
“有没有蹊蹺,下官自会去查证。”容渊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楚国公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看。
这时他又看到四周对著这边窃窃私语的臣子,一下就怒了。
眾人连忙低下头,加快脚步溜了。
*
下了朝后,晏平梟径直去了慈元殿。
荣安正好在殿內,听到通传声,她的眼神亮了亮,急忙垂下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