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那你又何曾想过放过她?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昏暗的牢房中,谢昭质身上都是血跡,她用力吼出那一句话之后,整个人就趴在乾草堆上喘著气,抓著男人的衣摆的手无力地滑落下来。
晏平梟听到荣安的名字时,眸光微动,不论是在梦中,还是兰姝自己的记忆中,似乎都从未和荣安扯上过关係。
丽太妃母家不显,先帝在时母女俩在宫中其实並无什么威胁,唯一惹了先帝皇后忌惮的便是丽太妃的美貌。
可惜美貌这种东西,在先帝的后宫中比比皆是,因此丽太妃刚有了失宠的苗头,先帝皇后就出手对付了她,轻而易举就把母女两人送进了冷宫,一待就是数年。
后来礼王被废太子逼得造反,那段时间牵扯出了许多旧事,先帝皇后做的事情也被揭穿出来,虽还未被废,但凤印被收走,废太子也是元气大伤。
宫中动盪之际,唯有他母亲还记掛著从前的好友丽太妃。
晏平梟也是因此才会去救那对母女,才会在后来顺水推舟帮丽太妃洗刷了冤屈。
晏平梟居高临下地看著趴在乾草上的人:“荣安做了什么?”
谢昭质艰难地抬头望向他:臣妾...臣妾说了,陛下可以念在从前的旧情,饶我一命吗?”
她语气变得激动:“真的都是荣安做的,臣妾只是...只是借了些人给她,一切主意都是她出的!”
“带沈兰姝去游仙楼,还有联合雪霽冒充废太子的人去別院都是她出的主意!”
听到这两件事,晏平梟眼底彻底冷了下来。
“当初,是永安三十一年的夏天,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那日我隨母亲进宫给皇后请安,出宫的路上碰到了荣安。”
“臣妾与荣安只在幼时同在尚书房读过书,之后就再无其他交集,可是荣安说...说事关陛下,臣妾这才听信了她的话。”
晏平梟懒得听她顛三倒四地说些无用之言,直接问道:“你如何知道兰姝的?”
谢昭质伏在地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是荣安告诉我的...”
“他说邕王殿下在京郊別院中养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甚至还怀孕了,殿下不忍她捲入京城的风波之中,才將她安置在別院当中。”
谢昭质当时是不信的,可是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心底种下。
那时候京中人人都知她和邕王是青梅竹马,年少情谊,因为这些传言,她被废太子的人盯著,若非楚国公府守卫森严,她出行都有多人保护,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废太子一心想找到晏平梟的弱点,宫中皇后虽失势,但还是时不时找宋贤妃的麻烦,而宫外,他的弱点就是自己。
谢昭质虽几次受伤,但她心里是高兴的,她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是两人之间的利益交换,但她心甘情愿。
等到晏平梟登上那个位置,除了自己还有谁配站在他身边?
可是荣安的消息给了她重重的一击。
“臣妾其实一开始没有相信她,臣妾也派了人去查,但根本没找到过什么別院...”谢昭质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后来,过了一个月的样子,是荣安亲自带了我去那个別院,让我见到了沈兰姝...”
晏平梟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捏紧,荣安如何能知道別院的位置?谢昭质身后是楚国公府,国公府的人都查不到,她一个常年在深宫的公主却能办到?
他脑海中倏然浮现了付言的名字。
付言被折磨了这么久,寧死都不愿说出来的人,难道就是荣安?
“我害怕殿下登基后就会接那个女人进京,然后把我拋到一边,所以...所以我才答应荣安和她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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