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把她的心挖出来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荣安斩钉截铁:“不是我!都是谢昭质做的!都是她嫉妒沈姑娘!”
“皇兄,我是你的亲妹妹,当初是你救了我,我只希望你好,怎么会去害你喜欢的人呢?”
晏平梟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是吗?”
就在荣安以为他信了的时候,便听他道:“付言可都招了。”
付言嗓子乾涩得像是有刀片在割,他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想说没有,他根本什么都没有招。
荣安脸色骤变,她慌乱地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皇兄,你不要听他们胡说。”
“雪霽是如何和你们搅和在一起的。”晏平梟不紧不慢地问道,“你若是如实说,朕念在兄妹情分上,许是能饶过你。”
荣安一听,又看了眼付言,她不知道付言究竟说了什么,可是他都这个样子了,肯定受不住招了很多东西。
她好歹是公主,太后不会不管她的,她只需要儘量撇开自己就好。
“我都说,皇兄我都说!”荣安言辞恳切,“当初是谢昭质和雪霽勾搭上的,雪霽是废太子的侍寢宫女,废太子曾经向雪霽承诺要封她为侧妃,可是自从你进京,他几次碰壁,不得已娶了一个又一个世家女想要她们身后的势力。”
“雪霽她怀孕了,却被新入东宫的侧妃害得小產,所以从那以后,她就恨上了废太子。”
荣安现在回想,依旧觉得废太子太过自大,自大到以为雪霽会永远陪著他,永远不会背叛他。
可在他一次次食言,甚至连给雪霽小產查清真相都不愿的时候,雪霽就彻底恨上他了。
“所以,雪霽答应了谢昭质,调动废太子身边的人去害沈姑娘,偽装成这一切都是废太子做的。那时,废太子已经是苟延残喘了,但雪霽想让他万劫不復。”
废太子那时已经被废,东宫妃妾皆已遣散,唯有雪霽还留在他身边,废太子感慨不已,將能调动仅有的死士的令牌都给了雪霽。
不过还好雪霽只是一个宫女,没人注意到她,所以荣安能够悄悄放了她出来,让她领著废太子的旧部去別院,再让付言把別院的人都调开,造成了沈兰姝的死亡。
后来东宫一眾人都被处死,但雪霽也算得偿所愿了,废太子因为这事,死得格外惨。
荣安涕泗横流:“皇兄,这一切都是谢昭质乾的,真的与我无关啊!我去害沈姑娘作何?我真的只是因为和谢昭质的友情,对你隱瞒了真相而已...”
晏平梟听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付言说是你,可你又说是谢氏,朕该信谁呢?”
荣安急忙道:“皇兄,我是你的妹妹,付言可是背叛了你的人,你怎么能信他?”
付言张著嘴发出难听的声音,他眼中都是泪,儘管知道荣安不爱自己,可看到她这副极力撇清一切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伤心。
“这样吧。”晏平梟对著那把匕首微抬下頜,“你们谁活下来,朕就信谁。”
荣安的目光立马紧盯著那匕首,在付言还未有反应之际,她就连滚带爬地抓住了那把匕首,狠狠刺进了付言的心。
付言瞪大了眼睛看向她,眼泪混著血水滴落在了地上。
荣安哆哆嗦嗦地看向他,手中却加重了力道:“付言…你別怪我…我也想活,其实当初那条黑蛇,根本不是意外…”
付言浑浊的眸子满是不可置信。
他缓缓倒下,却是死不瞑目。
荣安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她大声哭著:“皇兄,当初是你救了我,我这辈子都是敬你爱你的,我绝对不会做害你的事啊!”
晏平梟在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那双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朕也很想知道,你究竟为什么恩將仇报?”
荣安愣住了,她看见男人的嘴一张一合:“朕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了你。”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荣安。
男人站起身,嗓音冷戾:“裴济,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有多黑。”
裴济震惊地看了他一眼,荣安更是害怕得浑身都在抖,死命朝墙角躲去,哭叫声响彻了整个牢房。
晏平梟似乎被她的哭叫吵到了,他轻嘖一声:“哭什么?”
“朕只是想看看你的心有多黑,又没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