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他进一步,她退两步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柔和的烛光洒在屏风上,映著两个交叠的人影。
浴桶原本好好地立在地上,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撞著往前挪了挪,已经变凉的水一点点溢了出来。
......
因为怕穗安回来,晏平梟要得又凶又狠,等他结束,怀中的女子直接腿软得跌倒在了地上。
他弯腰將人抱起来,两人的衣服尚且算得上完好,只是南姝脖子上的印记又深了些。
她怒视著男人,在他蹲下来抱自己的时候,给了他一巴掌。
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指甲却在男人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晏平梟也不生气,反而神色莫名地摸了摸被她指甲划过的地方。
不疼。
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直击心底。
南姝推开他,自己清理了一番,扶著屏风走了出去。
晏平梟捡起被她遗忘的带子,紧紧攥在手中。
他知晓南姝对他依旧有怨恨,从前的一切纵然是误会,可对她的伤害终究已经造成了。
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爱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晏平梟却永远不会放手,只要人还在身边,过往的错还有弥补的机会,可若是人离开了,才是一切终成空。
书房。
南姝到来的时候,穗安的功课都已经快做完了。
她撅著嘴哼哼唧唧:“娘亲好慢呀,穗穗今日的课业都写完了,夫子今日教了三首词,穗穗本来想背给娘亲听的...”
南姝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旦学了什么就会很期待父母的认同,她小时候也是如此,哪怕只学了一首最简单的诗,她也要缠著父亲背给他听。
想到这儿,南姝连忙走过去揉了揉穗安的脑袋:“是娘亲来晚了,穗穗学了什么,给娘亲说说好不好?”
穗安一听就精神抖擞,將夫子布置的背诵的內容讲给南姝听,小小年纪却是吐字清晰,格外流利。
晏平梟站在门外,驻足听著穗安的背诵,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讚赏。
自打把穗安接回宫,晏平梟便从未疏忽过对她的教导,哪怕她才五岁多,哪怕她是个女孩。
这世间没有什么女子不能掌权的道理,若是有阻碍,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会將那些阻碍统统清扫乾净。
他其实也没想过和南姝再孕育別的孩子,女子生產不易,他不会再让南姝处於那般危险的境地之中了。
“父皇?”
穗安背完后就看到了门边的身影,她眼中有些诧异,但当晏平梟走进来后,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飞快闪过的一丝期待。
他笑了笑:“背得很好。”
“等三日后的秋猎,让父皇看看你的骑射学得如何了。”
穗安性子有些好强,听他这样说更是起了斗志,她抓住南姝的胳膊道:“娘亲,穗穗到时候给你猎小兔子。”
“好,穗穗真厉害。”南姝摸著她的脑袋,眉眼不自觉地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