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商船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晨曦微露,江水缓缓流淌,轻轻拍打著两岸的岩石。
两岸青山被一层薄薄的白雾包裹著,阳光透过雾气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宛如仙境。
南姝静静地躺在一张窄小的木榻上,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时不时有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妇人走进来看看,见她还有气,便餵了点米粥给她。
过了晌午,商船途经一处水流湍急的地方,船身顛簸起来,南姝眼睫颤了颤,放在身侧的手臂也动了动。
女子细细的柳眉蹙起,额上也冒出了点点碎汗,南姝觉得自己的眼皮很沉,整个人像是被一团浓雾包裹著,直到剧烈的一个摇晃,她才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间窄小的厢房,木榻旁是一张小桌子,桌上的茶壶正在晃著,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著她,驱散了身上的寒冷。
这是哪里?
南姝嗓子火辣辣的发疼,浑身无力,连扭头看向窗外的动作都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江面,南姝恍然想起,她掉入了沅江。
但她將穗穗托上去了,穗穗应该没事吧...
可忽然间,南姝又想起,在浑浊的江水淹没口鼻前,她看到了一道玄色的身影直直朝她而来,在她被江水吞没时抓住了她的胳膊。
是晏平梟,他隨著自己一起坠入了沅江。
想到这儿,南姝本就苍白的小脸变得毫无血色,她强撑著坐起来,慌张地就想要下床。
“吱呀”一声响,不远处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瞧著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端著托盘走了进来。
她看见坐起身的南姝,惊讶地哎哟一声:“姑娘,你醒了?”
“快躺著快躺著,你都昏睡好些时日了,大夫说就算醒了也得躺著休息。”
妇人放下托盘,走过来將南姝摁下去,让她靠在床头。
“你是...”南姝的声音十分沙哑,只是短短两个字就让她喉咙生疼,再发不出其他声音。
妇人去桌边倒了杯茶水给她:“姑娘別怕,我不是坏人。”
“叫我柳三娘就好,我们这是去定河郡的商船,半月前,在岸边发现了你,这才把你带上船。”
柳三娘告诉她,商船是二十天前从京城去往定河郡,月中那段时日正值涨潮,船只能沿岸慢慢行著,柳三娘在甲板上干活时看到了趴在岸边的她。
他们这支商队走南闯北十多年了,每逢涨潮的时候时常能遇到被江水冲走的人,这次也只以为南姝也是因为意外落水。
发现她的时候,她还有气,但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於是柳三娘就作主將她带上了船。
这支商队是柳三娘的丈夫创建的,她丈夫在两年前去世,如今是她两个儿子在打点。
柳三娘话很多,许是船上没几个女子,所以她一直在房间里和南姝说话,看著南姝的目光也总是格外和善。
南姝缓了会儿才觉得嗓子的疼痛缓解了些,她问道:“柳娘子,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我身边可还有其他人?”
柳三娘摇摇头:“没了,这一路上,就见著你一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