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和穗安都在我身边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晏平梟皱著剑眉看向她,威胁的语气中藏著无奈:“你就是仗著朕现在不能收拾你。”
南姝笑顏如花,款款起身走到他身前,搂著他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
她贴著他的耳朵道:“要怎么收拾?”
晏平梟呼吸略显急促,他稍稍动了下,南姝立马感到了一个正在抬头的东西。
这下轮到她脸红了。
“你...登徒子!”
她急忙要起身,晏平梟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腰:“这怪谁?”
自从春天生了那场病后,如今都好几个月了,南姝五次里总是有三次都推脱著不准他近身,真把他当成瓷做的一般。
南姝一张脸憋得通红,她果然还不是他的对手。
还好穗安自己玩得开心,没注意到这边。
等了好一会儿,察觉到那个抵著自己的东西软了下去,南姝忙不迭地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脚步慌乱得生怕別人看不出异常。
晏平梟无声地笑著。
上午的时候风大,元宝带著穗安在草地上放风箏,穗安放上去后嚷嚷著让他们看:“娘亲,父皇,快看!”
湛蓝的天空上,飞著一只雄鹰风箏,南姝笑道:“你跑慢点。”
难得空閒一日,晏平梟让人摆了棋盘和南姝对弈。
棉棉不知何时也来了凉亭中,很自然地要往南姝膝上跳,只是它年纪大了,没能跳上来。
它尷尬地舔了舔毛。
南姝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一手抚著棉棉蓬鬆的白毛,一手拿著棋子,绞尽脑汁地想著要下在哪儿。
她的棋术都是曾经晏平梟教的,哪里下得过他,每当快要败了她就撒著娇要悔棋,然后再苟延残喘一阵。
晏平梟被她闹得有些无言,好半天才嘆著气自寻了条死路,让她贏了一局。
南姝喜笑顏开,抱著棉棉揉了揉:“我贏了。”
“是是是,你贏了。”
南姝见他那一脸的憋屈,笑得更开心了。
穗安放风箏放累了,来到凉亭中休息,南姝乾脆让他俩对弈,自己抱著棉棉在一旁看。
穗安显然也继承了她爱悔棋的毛病,把晏平梟折腾得脸越来越黑。
棉棉兴致缺缺地瞄了一眼棋盘,然后甩了下尾巴,就把棋盘弄乱了。
“棉棉!”穗安给了它一个脑崩,“你又搞破坏。”
棉棉只当没听到,继续趴在南姝膝盖上舔毛,然后不停地用脑袋在南姝怀中蹭来蹭去,弄得她痒痒的。
“怎么越来越粘人了?”南姝揉著它的脸蛋。
棉棉年纪大了,每天十二个时辰中有十个时辰都在睡觉,南姝很久没这样抱著它玩了。
今日棉棉有些反常,好像精神比平时好了许多。
南姝低头亲了亲它:“我们棉棉可是当父亲的猫了,还这么粘人呢。”
棉棉仰著圆圆的小脸,一双湛蓝的眸子就这样看著她,好像透著晶莹的雾气。
也好像要將她的模样鐫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