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再也不扣它小鱼乾了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傍晚,南姝手忙脚乱地坐在菱花镜前梳妆,透过镜子,她埋怨地瞪了一眼还慵懒地靠在榻上的男人。
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他分明就是想找个藉口折腾她。
眼见宫宴的时间就快到了,南姝越著急,越是怎么都画不好。
正想让青竹进来帮忙时,身后一只胳膊伸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螺子黛:“朕来。”
南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晏平梟轻声笑了笑,站在她跟前抬起她的下頜。
他不是第一次帮南姝画眉,从前在西北时,她便经常缠著他给自己画眉,还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一个典故,兴致冲冲地要给他讲。
想起往事,晏平梟问道:“棠棠还记得画眉的典故吗?”
南姝眉尖微蹙,她当然记得。
那时她在书房找到一本好看的话本子,上边就记著画眉的故事,她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给晏平梟传授一下知识。
现在想起来,真是能被以前的自己蠢死。
看出她的羞窘,晏平梟勾著唇角,不紧不慢地道:“古时有一张生,因幼时和孩童玩闹打伤了同村女孩的眼眉,张生长大后做了官,却听闻那女孩因眉眼的疤痕无人求娶,於是,张生便上门提亲,婚后日日为妻子画眉。”
“当时,棠棠就是这样和我说的...”
“你闭嘴吧!”眉毛一画好,南姝忙不迭地就躲进了后殿去换衣服。
年少的时候觉得这个故事很浪漫,但现在...
南姝一提起来就觉得尷尬得不行。
*
金鑾殿。
两人到时恰好是宫宴预计开始的时候,好歹没有迟太多。
只是南姝环视殿內,却没发现穗安。
“穗穗怎么还没来?”她正想叫人去看看,就见穗安进了殿中。
十岁的小姑娘一脸的严肃正经,穿过殿中来到她身边,这才泄气般的坐下。
“怎么这么晚?”
穗安鼓了鼓腮帮子:“还不是因为棉棉,它拉著我陪它玩,害我睡过头了。”
等她回去,扣它一条小鱼乾。
南姝敲了下她的脑门:“自己贪睡还怪上棉棉了。”
穗安不依不饶:“娘亲偏心,娘亲更喜欢棉棉,都不疼穗穗了。”
南姝有时是真觉得,父女俩的无赖是一脉相承的。
酒过三巡,坐在下方的宋婉不停地给穗安使眼色。
穗安也坐不住了,她现在很少去上书房,自然也就很少有时间和宋婉他们玩了,今日难得他们进宫,说好了要一起去城楼上看天灯的。
“娘亲...”
穗安才刚开了个头,南姝就善解人意地道:“去吧去吧,让元宝跟著,不准乱跑。”
“好!”
三个小孩悄悄溜了出去。
赵云绥的视线一晚上都黏在穗安身上,见状就跟闻到花蜜的小蜜蜂一样,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殿外。
宋婉开心地道:“今晚城內要放天灯,在城楼上看得可清楚了,肯定很壮观。”
宋谚挖苦她:“年年都看,你看不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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