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田同志 中医1977,从上门女婿开始
见她这样,王以文便闭口不言了。
他不是个爱说教的人。
只是,作为一名中医,最基础也是最根本的“整体观”和“辩证观”必须建立。
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笑话;也就能做到“异病同治”、“同病异治”等人民群眾广为推崇的个性化诊疗。
但一切讲起来实在太多、太复杂了,他又不是什么大学教授,搁这儿传道受业解惑,能够拋砖引玉,点醒一二,让大家知道中医是系统性和科学性的,就行了。
免得这些人將来走出去,一张嘴就是“大铁锅烧水”,满是民科的气息,实在丟老祖宗的脸……
可眼前这些个年轻人或许是没有听懂,也根本不认为他有什么权威性,仍旧一个个满脸迷惑的看向他们心目中的优秀青年医生——田同志。
唯她马首是瞻。
而田鹏莉不知怎的,攥著衣襟面红耳赤,甚至一阵咬牙切齿,姣好的面容都扭曲了,气鼓鼓的。
见状,王以文索性又往车尾巴上挪了挪,继续当他的小透明。
“吁!”
然而,正在这时,冯大叔突然缓缓勒住韁绳,任由马儿踢踏踢踏的走著,失神道:“俺的娘誒,小同志,你到底是大夫还是农民啊?
听你讲这些话,俺这种了半辈子地的人,都忍不住想要给你呱唧呱唧了!
春种秋收,夏耘冬藏。
你说著话,这一年的光景就好像从俺眼前流过去了,可美!”
王以文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连忙坐起,畅快大笑,“咦,大叔,想不到就是搭了你一次车,咱爷俩还能成个知己!
別说了,等下到了城里,跟著我回家喝口水去!”
“中,咋不中啊?”
冯大叔笑得更畅快了,一挥鞭子道:“可这回不中!
我还得送这些个小同志去参加考试。
人家將来可是要当大医生嘞,咋能耽误?”
大叔扭过头,两人相视而笑。
咚!
哪知道,田鹏莉突然重重捶了下车板,白皙的小拳头都磕出一块红印子。
嚇得两人都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生怕这骄傲的姑娘恼羞成怒,再不敢言声了。
“笑吧,你们儘管笑我好了,反正我无所谓!”
田鹏莉忽的开始抹眼泪,光滑的脸蛋儿被她弄得明晃晃的,却犹自瞪著泛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王以文,“是我自己学艺不精,闹了笑话!
你这傢伙想笑就笑好了!
可是、可是,我误人子弟,要是害他们考不上赤脚医生可怎么办啊?
呜呜……
你这傢伙,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啊?
这要是在考场上让人家问起,他们张口就是『大铁锅煮水』……
呜呜,我不活了!”
原本她一张嘴,怒气冲冲的,王以文还以为她面子上掛不住,要撒泼耍无赖;可没想到,说到最后,这位漂亮的大姑娘仰起下巴磕,哇哇大哭起来。
颇有立体感的眼窝兜起两汪清水,隨著马车摇晃,滚滚流淌下来。
肆意的样子,简直像极了哭得伤心至极的小女孩儿……
王以文整个人都傻了。
冯大叔更是赶忙停住马车,回身哄道:“我的乖乖儿嘞!
田同志,不至於、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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