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回归交趾 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夫人,我回来了。家中一切,辛苦夫人了。”
简单一句话,却让钱夫人眼圈微红,她轻轻摇头。
“妾身分內之事,何谈辛苦。夫君平安归来,便是交州之福,妾身————之幸”
门她说著,也向凌操、赵云等人微微頷首致意。
“凌將军、赵將军,一路护卫辛苦。”
凌操连忙抱拳还礼,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带著敬意。
“夫人言重了,护卫主公乃末將本分。”
他对这位贤德睿智的主母一向敬重。
两人相视一笑,多年夫妻的默契尽在不言中。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更觉温馨。
士燮又看向桓邻身旁的许靖,笑道。
“文休先生,学宫大考圆满成功,选拔眾多贤才,此乃教化之功,利在千秋,先生辛苦了。”
许靖捻须大笑,声若洪钟。
“府君过誉,此乃府君兴学之策深得人心,老夫不过依令而行。”
“看到如此多寒门俊杰得以脱颖而出,老夫心中之喜,实难言表啊。”
他身后的几位新科吏员代表,闻言更是激动得脸色通红,看向士燮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士燮目光转向负责工巧坊的溪娘,见她虽沉默立於人后,但眼神清亮,显然也有事要稟。
他微微頷首示意,溪娘便轻轻屈膝回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主公,酒宴已备好在太守府,为您和赵將军、凌將军,以及所有有功將士接风洗尘。”
桓邻適时上前说道,特意加上了凌操。
“好!”
士燮从善如流,对码头上的眾人高声道。
“今日燮归来,见交州依旧安定繁荣,心甚慰之。”
“所有参与此次北上护航、运输之官兵、水手,留守尽责之將士、吏员,以及像凌將军这样镇守边陲的功臣,皆按功行赏,与民同乐。”
“主公英明!”
欢呼声再次响彻港口。
在文武官员和亲卫的簇拥下,士燮与钱夫人共乘一车。
赵云、凌操、士祗等人骑马隨行,队伍缓缓离开码头,向著城中心的太守府行去。
道路两旁,挤满了欢呼的百姓,不断有人將花瓣、彩帛拋向车队,气氛热烈至极。
凌操骑在马上,看著这万民拥戴的景象,听著百姓对士燮和赵云的由衷欢呼,心中豪气顿生。
咧开大嘴直笑,不时对熟悉的百姓点头示意。
他虽性格粗豪,却也知晓,能有今日之局面,全赖士燮领导。
赵云骑在马上,看著这万民拥戴的景象,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他来自北地,见惯了诸侯混战、民生凋敝,何曾见过如此安定富足、官民一心的场面?
心中对士燮的认同感,不禁又深了一层。
车驾抵达太守府,盛大的庆功宴已然准备就绪。
府內张灯结彩,僕从穿梭不息。
不仅文武官员齐聚,一些有功的將士代表、学宫新任吏员、乃至本地有威望的耆老、商贾代表也应邀出席。
济济一堂,气氛热烈。
士燮自然是宴会的绝对中心。
他先是举杯,敬此次北上所有立功將士,尤其是赵云及其摩下藤甲锐卒。
提到安风津之战,赵云如何以五百骑大破袁术先锋,更是引得满堂喝彩,眾人看向赵云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赵云起身逊谢,將功劳归於士燮运筹帷幄、將士用命,態度谦和,更贏得眾人好感。
紧接著,士燮又特意举杯,面向凌操?
“这一杯,敬文弼。”
“鬱林郡北御荆州,位置关键,文弼治军严谨,保境安民,使我无北顾之忧,功不可没,来,满饮此杯。”
凌操受此褒奖,激动得虎目微红,猛地站起,双手捧杯,声音洪亮。
“主公,俺凌操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但俺知道,跟著主公,有仗打,有功立,更能让咱交州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这杯酒,俺敬主公,祝主公身体康健,带领咱们交州越来越强盛,俺凌操,愿为主公手中利刃,扫平一切障碍。”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尽显豪迈本色。
“好!”
眾人齐声叫好,纷纷举杯共饮。
凌操的真诚与悍勇,向来是交州军中一面鲜明的旗帜。
隨后,士燮又一一表彰留守眾人的功绩。
赞桓邻总揽全局,调度有方。
赞士壹督造新船,保障海路。
讚许靖主持学宫,选拔贤才,赞陈璦安抚地方,稳定秩序。
赞溪娘改进工艺,利及军工————甚至连负责具体事务的中下层官吏,他也多有提及。
令在场眾人无不感到备受重视,心中暖流涌动。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觥筹交错间,眾人谈论著北方局势,交州的发展,未来的规划。
凌操更是活跃,拉著赵云不断询问北上细节。
尤其是安风津之战的每一个环节,听得嘖嘖称奇,时而拍案叫绝,也扼腕嘆息自己未能参与。
他对赵云的枪法佩服得五体投地。
借著酒意,非要约定日后定要好好切磋一番,引得眾人欢笑不已。
他也关心北境防务,向士燮和桓邻询问了对荆州动向的最新判断,显示出其粗中有细的一面。
趁著间隙,士祗凑到士燮身边。
低声將方才在船上未来得及详稟的一些琐事,以及他观察到的一些细微动向,再次补充。
比如某几家豪强对“交州通宝”之事似乎颇有微词。
又比如市舶司发现近期有不明来源的劣钱大量涌入等。
士燮静静听著,面上依旧带著温和笑意,与前来敬酒的官员应酬。
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冷芒。
他轻轻拍了拍士祗的手背,低声道。
“做得对,这些事,回头再细说。”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方散。
送走宾客后,士燮並未立刻休息,而是与桓邻、士祗来到了书房。
书房內炭火早已撤去,换上了祛湿的冰盆,带著淡淡的薄荷香气。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的芭蕉叶上,一片静謐,与方才宴会的喧囂恍若两个世界。
“主公,一路劳顿,不如先歇息————”
桓邻见士燮脸上带著倦色,忍不住劝道。
“无妨。”
士燮摆摆手,在书案后坐下,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沉静。
“正事要紧。说说吧,那铜钱之弊,还有那些不安分的宵小,具体情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