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煤与血,南中的最后一次阵痛 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赵云长枪一挥。
“嗡驛站墙头,三百具“诸葛连弩”同时击发。
密集的箭雨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强光的指引下,精准地收割著那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叛军。
雍闓的私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习惯了打烂仗,习惯了靠人多一拥而上。
可在这种这种降维打击的火力面前,人多,只是意味著靶子更多。
“顶住,给我顶住,他们箭矢有限!”
雍闓嘶吼著,试图稳住阵脚。
就在这时,他的后方,那片原本应该是他退路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一阵號角声。
“呜—呜一”
那不是汉军的號角,那是蛮族的牛角號。
雍闓心中一喜。
“孟获?孟获来帮我了?”
他猛地回头,却看到了让他绝望的一幕。
无数身穿兽皮、手持大棒的蛮兵,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领头的正是孟获,但他手里的大棒,砸向的不是赵云,而是雍闓的后队。
“雍闓老儿,你敢骗老子。”
孟获声如洪钟,一棒子將一名叛军小校砸飞。
“士將军说了,只要拿下你,以后南中的盐价再降两成,还送老子一百面那种宝镜。
“”
“兄弟们,为了盐巴,为了镜子,给老子打!”
“吼!”
蛮兵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著冲向了昔日的“盟友”。
腹背受敌。
一边是装备精良,火力全开的藤甲军,一边是唯利是图,倒戈一击的蛮族大军。
雍闓的三万人马,就像是被夹在磨盘里的豆子,瞬间粉碎。
“完了————”
雍闓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输了。
不是输给了赵云的武勇,而是输给了士燮的“糖衣炮弹”。
在这个被利益捆绑的南中,想要反抗那个远在交趾的男人,就是与整个南中的利益为敌。
战斗结束得很快,快得连天都没亮。
当第一缕晨曦照在味县的城头时,雍闓和朱褒的人头,已经掛在了那条刚刚修好的水泥路旁。
赵云收起长枪,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蛮兵和藤甲军,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这种不对称的战爭,对他来说,甚至算不上一场热身。
“赵將军!”
孟获浑身是血,兴冲冲地跑过来,咧著大嘴笑。
“怎么样?老孟这事儿办得地道吧?那一百面镜子————”
“放心。”
赵云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镇南將军大印的提货单。
“主公说了,孟大王深明大义。除了一百面镜子,再送大王五百坛镇南春”。
“7
“另外————”
赵云指了指远处那片黑黝黝的矿山。
“主公想请大王帮个忙,招募些族人,把那边的黑石头挖出来,运到河边。工钱照付,日结,给现钱。”
“挖石头?”
孟获看了一眼那片荒山,挠了挠头。
“那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的,挖它干啥?不过既然是士將军要,那就挖!只要钱给够,別说挖石头,把山搬空了都行!”
赵云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南中平定了。
与其说是平定,不如说是彻底“归化”了。
与此同时,荆州南部,零陵郡。
刘备站在城头,手里拿著一封刚刚送来的密信。
信是诸葛亮从隆中寄来的,但內容却是关於南中的战报。
“南中一夜而定,雍闓授首,孟获归心。士燮已得煤铁之利。”
刘备放下信,看著身旁的关羽和张飞,苦笑一声。
“二弟,三弟,咱们这位盟友,手段是越来越厉害了。”
“俺看是越来越阴了!”
张飞嘟囔道。
“那一仗俺听说了,都没怎么真刀真枪地干,全靠那个什么信號弹和蛮子倒戈。这仗打得,没劲!”
“翼德,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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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抚须道,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士燮对人心的把控,已至化境。大哥,咱们虽然现在借了他的势,但以后————怕是要更加小心了。”
刘备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北方。
那里,曹操的大军正在集结。
“小心是自然。但眼下,咱们还得靠这棵大树。”
“军师来信说,曹操已经彻底腾出手来了。夏侯惇已经在博望坡集结兵马,准备试探新野。”
“这是一场硬仗。”
刘备握紧了腰间的双股剑,眼中燃起战意。
“咱们吃了士燮那么多米,拿了他那么多刀,也该给他,给这天下人看看,咱们兄弟究竟是不是英雄。”
“传令下去,整军备战!”
“这次,我要让夏侯惇知道,我刘玄德,不再是那个到处乱跑的丧家之犬了。
交趾,镇南將军府。
南中的捷报放在案头,士燮却连看都没细看,只是隨手递给了陈登。
“元龙,安排商会进驻味县。既然打下来了,就要经营好。”
“煤矿的开採要快,另外,让溪娘派几个懂行的去看看,那边有没有铜矿,铸钱的铜料有点紧了。”
“诺。”
陈登应下,隨即笑道,“主公,这南中一定,咱们的大后方就算是彻底稳了。接下来””
“接下来,就该看戏了。”
士燮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天下舆图前。
他拿起一支硃笔,在荆州新野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诸葛亮出山了,刘备有了爪牙。夏侯惇那只独眼狼,这次怕是要在博望坡崩掉几颗牙。
“这一战,关乎荆州的气运,也关乎咱们交州的安稳。”
士燮转过身,目光扫过屋內的眾人。
庞统、田丰、沮授————
“诸位,咱们也不能光看戏。”
“士元,你给甘寧传个信。让他把兴霸號”开到汉水入江口去。”
“若是夏侯惇败了,曹操肯定会恼羞成怒,派水军南下试探。让甘寧在那儿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这长江,不是他的黄河!”
“元皓,你盯著益州。张松那边该动动了。”
“刘备在前面打仗,咱们在后面,得给他把入川的路再铺平一点。”
“公与,你负责粮草调度。这一战,刘备的消耗肯定不小。咱们虽然是借刀”,但也不能让刀卷了刃。粮草军械,管够!”
士燮安排完一切,重新坐回榻上,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
“乱世啊————”
他轻嘆一声,眼神却异常清明。
“曹孟德,你的百万大军就要来了。但我这岭南的网,也已经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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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咱们就来看看,是你的铁骑硬,还是我的银票和煤炭硬!”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
士燮的眉头舒展开来。
“行了,散了吧。我去看看乾儿,听说他今天又学会了两个字。”
他站起身,拂去衣袖上的尘埃,向著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