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十三鬼门针,打完就废,值得吗? 回到1997,我当库里玩小球
她的手机响了,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做得不错。”电话那头是个低沉的男声,带著明显的义大利口音,“那个亚洲小子收到信息了?”
“收到了。”珍妮呷了口已经凉透的咖啡,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不过那小子似乎对我很防备。”
对面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还有珍妮拿不下的男人,如果没有,那就是时间还不够。“
珍妮似乎对这样的夸讚也是习以为常,毕竟还没有那个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除非是她不想。
“但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我帮他?”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种赌徒特有的疯狂笑声:
“我不是帮他,亲爱的!我是帮我自己,我在尼克斯身上押了500万,赔率1赔12,如果他们能贏一场,just one game,我就能赚6000万。”
“您疯了?”
珍妮差点把咖啡洒出来,“没人能击败乔丹的公牛,尤其是在芝加哥!”
“也许吧。”男人的声音变得深沉,“但那个亚洲小子...看他打球,让我想起了94年的雷吉·米勒,同样瘦弱,同样精准,同样...疯狂,疯子创造奇蹟,不是吗?”
掛了电话,珍妮打开秦浪的比赛集锦。
垫脚后还坚持打完比赛,单节15分,拖著伤腿打满末节...每一个画面都透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疯子。”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咖啡杯边缘,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容,“不过...我喜欢疯子。”
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三年前也是这样的疯子,直到...
直到那个雨夜,弟弟被三个壮汉按在篮球场上,用铁棍一下一下地砸他的膝盖。珍妮就躲在远处的车里,眼睁睁看著,却什么都做不了。
从那之后,她发誓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是我。告诉秦浪,到了芝加哥可能会有黑帮的人找他麻烦,让他小心。”
“你確定要这么做?”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谨慎,“托尼知道了...”
“我不在乎。”珍妮掛断电话,看著窗外纽约的天际线,“有些债,总要还的。”
上午10点,麦迪逊广场花园。
虽然秦浪不在,但尼克斯全队还是在进行战术演练。
范甘迪站在场边,手里拿著厚厚一叠资料,纸张都被他的汗水浸湿了边角。
“听好了,公牛的三角进攻,关键点在於强侧的空间拉开...”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战术在乔丹面前都是浮云。但他必须装出信心,因为如果连教练都绝望了,球员们还怎么打?
柴尔斯突然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教练,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们有乔丹,我们有什么?你此刻最看好的人是一个瘸子?”
“闭嘴!”尤因吼道,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迴荡。
“我说错了吗?”柴尔斯冷笑,摊开双手,“秦浪脚踝都肿成那样了,你们真以为他后天能上场?就算上场,他能防住谁?皮蓬?还是乔丹?別逗了!”
范甘迪盯著柴尔斯,眼神复杂。
他想起了秦浪第一次上场的情景,g6最后三分钟,落后9分,所有人都绝望了。
是那个瘦弱的亚洲小子站了出来,投进了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三分。
如果没有秦浪,可以说他们根本进不了东决。
现在秦浪受伤了,柴尔斯就开始落井下石...人性啊。
“他不需要防守。”范甘迪冷冷地说,努力控制著情绪,“他只需要投进三分。”
“三分?”柴尔斯的笑声更刺耳了,“您以为公牛是热火那帮蠢货?他们会给他投三分的机会?別天真了,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