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斯咧嘴笑了：“五十个三分？哈，我喜欢！比我还疯！”

就连一直唱反调的柴尔斯，此刻也陷入了沉默。

他看著秦浪撕碎的合同，又看看其他已经表態的队友。

“你们都疯了。”他摇头，但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尖锐。

“克里斯，”秦浪看著他，“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我抢了你的机会。但明天，如果我们输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柴尔斯愣住了。

“斯特恩已经把我当成开拓亚洲市场的工具了。如果我失败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付妨碍他计划的人？”秦浪的话像刀子，“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要么一起贏，要么一起完蛋。”

长久的沉默后，柴尔斯嘆了口气：“算了，明天我也给你掩护，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投不进，別怪我骂你。”

【系统提示：克里斯·柴尔斯好感度提升】

【灰白色→黄色】

【虽然还不能召唤铁牛，但有进步】

飞机开始下降，芝加哥的夜景在窗外展开。

“还有一件事。”范甘迪清了清嗓子，“刚接到消息，明天espn会全程直播，全米都会看著。”

“还有，”他看向秦浪，“你父母也会看。”

秦浪的心臟狠狠一跳。父亲还在纽约，估计会守在福记腊烧餐馆的小电视前，母亲昨天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很可能会提前请假来纽约，两个人挤在那个油腻腻的后厨，为他们的儿子祈祷。

......

傍晚6点，芝加哥，联合中心球馆。

当尼克斯的大巴缓缓驶入时，外面的场景比秦浪想像的更疯狂。不是上千人，是上万人。

黑压压的人群，举著各种侮辱性的標语。有人做了个秦浪的稻草人，上面不是插满针，而是直接点著了，在夜色中燃烧。

“欢迎来到地狱。”司机是个黑人，从后视镜里露出一口白牙，“祝你们好运，你们需要的。”

秦浪透过车窗看著外面，手心全是汗。

这不只是客场，这是敌人的老巢，两万三千人，每一个都恨不得你去死。

进入球馆，客队更衣室比迈阿密的还要糟糕。

不只是空调坏了，连灯都是坏的，只有走廊的光透进来，水管不是漏水，是直接爆了，地上全是积水。

“他们真会玩。”奥克利冷笑，开始脱衣服，“没关係，老子在监狱都住过，这算什么。”

正换衣服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所有人都回过头，本能地进入防御姿態。

菲尔·杰克逊走了进来，身后跟著皮蓬。

“打扰了。”禪师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窒息。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定在秦浪身上：“你就是那个要投五十个三分的人？”

消息泄露了？秦浪心里一沉，但脸上没有表露。

“有意思的战术。”杰克逊笑了，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可惜，麦可已经知道了，他让我转告你，明天比赛，前五个回合，他会亲自防守你。”

更衣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乔丹亲自防守？那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不只是防守，”皮蓬补充道，语气里带著怜悯，“是毁灭。麦可说了，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