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改变篮球！

第三节还剩5分17秒。

秦浪的球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白色，汗水混著从鼻子渗出的血，在胸前晕开一片诡异的粉红。他能感觉到十三鬼门针的力量正在流逝，就像沙漏里的最后几粒沙子。

“过来。”乔丹勾了勾手指，那个让无数人胆寒的手势。

两万三千人同时屏住呼吸。联合中心的空调似乎都停了，空气粘稠得像芝加哥夏天的柏油路。

秦浪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刚才被罗德曼不小心肘到的。

他看了眼记分牌：78:76，公牛领先2分。然后视线扫过上层看台，父亲还站在栏杆边，格子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双手合十像在念佛。

【系统提示：针灸效果剩余15分钟】

【当前体能：31%】

【警告：继续可能导致不可逆损伤】

“害怕了？”皮蓬贴过来，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力道刚好让裁判看不出恶意。

秦浪踉蹌了一步，右脚踝传来钻心的疼。但他咬著牙站稳，对柴尔斯打了个手势，那个他们刚才在暂停时商量的暗號。

柴尔斯愣了一下！这小子真要在乔丹面前玩那一招？

“信我。”秦浪的口型很清晰。

柴尔斯看著秦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

十年前，他还是个在街头球场混的小混混时，有个瘦弱的白人小子也是这样看著他。那小子叫杰森，明知道会被黑人壮汉打爆，还是要挑战禁区。最后杰森断了三根肋骨，但贏得了整个街区的尊重。

“操。”柴尔斯咬咬牙，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不只要传球，还要为这个疯子创造最好的机会。

他开始运球，但不是普通的压时间。他的眼神扫过场上每一个人，像个指挥官在部署战斗。突然，他朝尤因使了个眼色，那是纽约黑帮的老暗號，意思是：准备干架。

尤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这不是真要打架，而是要製造混乱。

“派屈克！”柴尔斯突然大喊，“记得88年那个球吗？”

88年东部半决赛，尤因曾经用一个假摔骗过了所有人，包括裁判。那是纽约黑帮的绝密战术，只在最绝望的时候才用。

尤因的眼睛亮了。他慢慢移动到罗德曼身边，装作要位。罗德曼本能地用手肘顶他，就在接触的瞬间....

“啊！”尤因像被雷击中，整个人向后飞出去，2米13的身躯重重砸在地板上，声音大得整个球馆都听见了。

“嗶！”裁判的哨子立刻响了。

“什么？我没碰他！”罗德曼跳了起来，冲向裁判。

混乱爆发了。公牛的球员围向裁判，尼克斯的人围向尤因。整个球场乱成一团，连场边的保安都冲了进来。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时，秦浪悄悄移动到了底线。没人注意到他，除了柴尔斯。

柴尔斯深吸一口气，运球压时间。24秒还剩7秒时，他突然加速往內线突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包括乔丹。

就是现在！

秦浪反向跑动，从底线绕了一个大圈。奥克利和尤因心领神会，两堵肉墙同时移动，在三分线外45度角形成了一道屏障。

“该死！”乔丹意识到上当了，疯狂追赶。

但晚了零点三秒。

秦浪在logo位置接球，双脚都没站稳就出手了。那个姿势丑陋得让人想笑，身体扭曲，重心全在左脚，右手推射的动作像是在扔铅球。

“这是什么灾难投篮姿势？”罗德曼在篮下大笑。

球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旋转都不规则。

“哐！”

球重重砸在篮筐前沿，所有人都以为要弹出去。

但它像被施了魔法，在篮筐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唰！”

78:79！尼克斯反超！

“这不可能！”乔丹第一次在比赛中说出这四个字。

秦浪落地时差点摔倒，柴尔斯赶紧扶住他：“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秦浪咧嘴一笑，血丝从牙缝渗出来，“等会儿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