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杀青 重生1999,做个投机者导演
从北平请来心理辅导后。
经歷过一段时间专业心理疏导,加上贾硕调整了一些场次拍摄顺序,张婧初的状態有了显著的好转。
虽然偶尔还能看到她会有一些发愣,至少现在已经开始自发的和段易宏对对戏,和贾硕探討一下表演。
甚至於在休息的时候,还能和华仔聊上几句。
剧组的眾人也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趁著这两天张婧初的状態,贾硕准备把『三人聚餐』那场戏拍了。
然后就是拍摄钟秀,ben、惠美三人的吃饭戏。
精心搭建的简陋小屋里,张婧初扮演的惠美蹲坐在墙边,眼神里流露著奇异的满足感。
一脸骄傲的她,向著钟秀、ben讲述著『大理』的洗涤灵魂之旅。
明面上惠美在不停地向著钟秀倾诉,实际上惠美只是一个低层次的『精神飢饿者』。
她希望的是到达另一个物质层次,需要的是ben这样,多金的『盖茨比』。(强调一下,绝对没有讽刺当下,仅仅只是按照电影的內容来说。)
惠美的孤独感,如果是需要钟秀这个层次的『生理飢饿者』,非常容易。
为了ben这样成熟、多金的人,哪怕是消失也无所谓。
而彬彬有礼,带著社会结构的优越感的ben,细品之下,却透著一丝凉意。
这就是家境优渥,却內心空虚的群体,他们飆车、尾崎八项、吃喝玩乐,却內心空虚,不知道为什么活著的高层级『精神飢饿者』。
华仔扮演的ben,则像是另一个世界来的观察者。姿態优雅从容,慢条斯理的品味著眼前的两个生理飢饿者。
当他发现钟秀居然是一个作家以后,ben开始关注钟秀,他对钟秀的兴趣甚至於大於惠美。
並谈及了钟秀的写作。(福克纳的小说都是家族关係小说。)
当男二买单与钟秀之间的买单一对比。钟秀的那种自卑就体现出来。
“cut!完美!”贾硕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带著一丝疲惫和难掩的亢奋。
这场戏,三个人都贡献了令人战慄的表演,精准地传达了剧本设定的阶级隱喻和人物命运的交匯点。
拍摄进度似乎隨著张婧初的好转,瞬间快了起来。
后面的追查、无助、怀疑、绝望……段易宏扮演的钟秀仿佛被角色吞噬,在贾硕的镜头引导下,將他从一个木訥的旁观者,推向一个被愤怒和虚无共同驱动的执行者。
他跟踪ben,潜入那座豪宅,在猫的微弱叫声中崩溃,在海美消失的痕跡里沉沦。
就像在如今,比贫富分化、基尼係数、绝对贫困等问题更尖锐的新问题,是『弃民』,被世界结构拋弃的人,新技术革命之下『过剩』的劳动力。
他们被製造出来,也终究会被消失,当你追寻的时候,偶尔会觉察到一丝痕跡。
但最后却是什么都寻不到。
当『手錶』这个唯一的证据被发现,宣告钟秀的希望彻底泯灭时,段易宏脸上那种荒原般的死寂,让片场鸦雀无声。
终於,时间指向了影片的最终高潮,也是整个剧组的杀青戏——『燃烧』ben。
场景来到公路边,段易宏扮演的钟秀,『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然后將锋利的刀尖,刺入ben的身体。
ben的身体猛地一弓,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嗬”的一声喘息被呛了回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他低头看了看衣服上迅速洇开的暗红色,又抬起头看向钟秀。
就在那一刻,一个奇异、近乎欣慰的笑容,缓慢地爬上了 ben的嘴角。
ben拥抱了钟秀,紧紧地,像是二人合二为一。
他用生命的最后一刻告诉钟秀,暴力的本质——施暴者对被施暴者的终极占有。
就像是他『燃烧』的那些女孩一样。
他只是想占有那些女孩,但是又害怕自身对这些女孩失去兴趣,所以ben选择了终极占有这些女孩。
段易宏將雷克萨斯ls430点燃。
突然,天空中飘起雪花,如此应景,如此意外,却又如此的契合,飘舞的雪花像是在祭奠著什么……
“cut!!!”贾硕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迴荡。“过了!!!”
这一刻,不是惋惜,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巨大的疲惫和解脱感瞬间席捲了整个剧组。
製片人袁加如梦初醒,赶紧给赤身裸体的段易宏送去衣服。
一边跑,一边嘶哑地大喊:“恭喜华哥!恭喜段老师!恭喜张婧初!恭喜大家!《燃烧》!正式!杀!青!”
“哗——!”瞬间,仿佛冰封的河流瞬间解冻,巨大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轰然爆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