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

又指了指墙角的研究员。

“从犯。”

最后，他的目光投向了地下实验室的深处，那些哭声传来的方向。

“受害人，都在里面。”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专业人士了。”

张科长深深吸了一口烟，看著林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无数个问题，又给咽了回去。

跟“律政天师”打交道，就得有这个觉悟。

你只需要知道结果，过程……最好別深究。

……

地下实验室里，灯光惨白。

十几个女孩，大的不过二十出头，小的甚至还未成年，她们穿著统一的白色连衣裙，此刻正相拥在一起，哭成一团。

她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近三个月来，在“星梦计划”海选过程中，离奇失踪的参赛者。

每一个，都曾是各大媒体版面上的一个名字，一张照片，一个焦急的家庭。

王雪紧紧抱著自己的弟弟，仿佛抱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她们……她们每天都给我们喝那种所谓的『营养剂』……”

她哽咽著，对前来安抚的女探员，断断续续地讲述著这段时间的遭遇。

“那东西喝下去，一开始只是觉得很困，后来……后来就浑身没有力气，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他们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谁要是不听话，或者表现出一点点反抗的意思，就会被关进那个小黑屋。”

她指向角落里一间全封闭的隔离室，眼中充满了恐惧。

“然后，他们会给你注射更厉害的药……”

“直到你……变成一个只会微笑和听话的娃娃为止。”

林默没有去打扰她们。

他戴上一副白手套，径直走到了实验室最里面的一个保险柜前。

这种高强度的合金保险柜，就算用炸药，也未必能轻易炸开。

但在林默眼里，它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他没有去碰密码锁，只是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上，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灵力，悄然凝聚。

这股灵力，经过“紫云砚”的日夜温养，早已不是当初那般稀薄。

如今，它凝练如丝，带著一股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意。

他將手指，轻轻点在锁芯的位置。

“破。”

一个字，轻描淡写。

只听“咔嚓”一声微响，保险柜內部最精密的电子锁与机械结构，瞬间被这股灵力搅成了齏粉。

厚重的柜门，应声而开。

赵大胆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

“默哥，你这手艺，不去开个锁王之家，真是屈才了。”

林默没理会他的贫嘴，从保险柜里，取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一份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