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徵收民粮 咦!这个李煜像孙策
一时间街巷里人声鼎沸,人心惶惶。
可守城將领早得了钱俶严令,四门紧闭不许出入,
兵士们拦在城门口推搡百姓,百姓急得哭骂,
两边又起了不少爭执,混乱更甚。
阵前的明尘见状,对孙策道:“陛下,可派人分兵救火。
此举既能示我唐军仁德,亦能收拢民心,断吴越军栽赃之念。”
孙策依言传令,不多时便有两队唐军脱离战阵,扛著水桶往火场奔去。
而另一边的梁载温已率平陵卫攻破东门,此时天已完全黑透,
夜色沉沉里,火把的光映著满地狼藉,实在不宜夜战。
朱灵便命人拆了百姓家的门板桌椅,在东门与西门之间垒起路障,
圈出近四分之一的杭州城作为先占地;
又令兵士轮流入民宅歇息,只待天明再继续推进。
东门失守的消息,与西城门的火情一同递入吴越皇宫时,
钱俶惊得猛地站起身,连御案上的镇纸都碰落在地:“外城半日便破两门?这可如何是好!”
殿內元德昭等眾臣面面相覷,竟无一人能即刻拿出对策;
吴越素来重文治,如今都城遭此猛攻,
连钱俶都慌了神,不知该守该走。
“陛下!唐军攻势太猛,不如即刻登邵都统水师,南下暂避!”有大臣急声进言。
“不可!”皮光业当即上前半步,叩首道,“陛下若离城,杭州人心必散,
不出三日便会落入唐军之手!届时钱奉使与吴將军在外,
归路被唐军截断,必遭围杀;杭州以北尽归南唐,
我吴越失了根基,日后何谈『吴越』?怕是连『越』都称不得了!”
他顿了顿,又道,“外城虽破,內城仍在!勤王令已发出,
只需坚守十日,援军必至,届时唐贼自会退去!”
元德昭却摇了摇头,上前道:“皮大人所言虽有理,却需先稳住外城。
臣以为,当即刻集结內城精锐,全力夺回东门;
若任唐军在外城立足,百姓尽落其手,民心一失,內城更难守!”
两派之言各有道理。
钱俶望著殿內爭执的朝臣,手指攥得发白,终究没能立刻定夺;
夜还长,可杭州城的安危,已容不得他多犹豫了。
“陛下,事已至此,不如索性弃了外城!”
皮光业猛地抬头,语气斩钉截铁,
“传令外城守军尽数撤回內城与宫城,凭高墙深垒死守;
多则十日,少则七日,各地勤王之师必能星夜赶回。”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杭州禁军主力早被吴程带去了秀州。
眼下城中这支虽掛著“禁军”名號,战力却差了不止一筹,
又无得力名將统筹,死守外城不过是徒耗兵力。
念及此,他又上前一步,补了条计策:“另传一道令给邵可迁;
令水师即刻驶往福州避祸,不必再守杭州湾。
他若弃船入城,统领城內防务,有他这位宿將调度,
再凭內城坚城,杭州必能保全!”
邵可迁奉詔入城,当夜便整顿防务:一面传令外城守军且战且退,收拢至內城;
一面徵发民夫,连夜搬运外城粮草輜重入宫城,又拆了民宅门窗充作守城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