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承受不起的热情 咦!这个李煜像孙策
他忙屏息凝神,指节扣住铜盆边缘,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非李煜,岂能对周娥皇行逾矩之事?
李煜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灯下共读时她垂眸的侧影,
花前抚琴时指尖的流转,皆是少年夫妻的伉儷情深。
周娥皇的温柔繾綣,从来只属那个能与她琴瑟和鸣的李煜,
而非他这占了他人躯壳的“异客”。
念及此,他强压心底躁动,可后背的摩挲仍在,
周娥皇指尖擦过肩胛时,他还是忍不住往盆中缩了缩。
周娥皇却未察他的窘迫,只当他久在军中,疏了这般亲昵。
她换过乾净巾帕,指尖顺脊背下滑,
擦过腰侧时,指腹不经意蹭过肌肤,孙策霎时僵如顽石。
“殿下怎了?是力道过重?”
她轻声询问,俯身时胸口不慎触到他的后背,
那点柔软触感让他猛地吸气,思绪瞬间纷乱如麻。
他忽而念及何琳。
那日杭州城破,他与何琳同自常州出发,
她率水师载著战利品先行赴金陵,他则领兵陆路归返。
攻城十余日,军务倥傯,竟未与她有片刻私语。
记忆里何琳常著劲装,递兵符时眼神坚毅,
可偶在帐中研墨,指尖擦过他手腕时,
亦有这般不易察觉的温柔。
如今她应已抵金陵,会不会怪他归程迟缓,未曾捎去片言只语?
这念头像根细刺,刚扎进心湖,便闻周娥皇语声再起:
“后背已净,殿下转身,妾身替你擦拭前胸。”
孙策心尖骤提,方欲推辞,周娥皇已绕至身前。
她半蹲盆边,发间水珠滴落在他手背,
凉意刺骨,却更衬得他浑身燥热。
里衣被水汽浸得通透,领口松垮,
露出胸口莹白,湿发贴在颊边,睫毛缀著水珠,
眨眼时如蝶翼轻颤,绝色容顏在雾中愈发摄人心魄。
孙策慌忙闭目,可眼前黑暗挡不住脑海画面;
李煜的记忆鲜活如昨:少年时二人在庭院抚琴,
她弹奏,他轻声伴和,阳光洒在身上,连风都带著繾綣。
他猛地攥拳,愧疚如潮涌来:占了李煜的躯壳已是不义,
若再染指他的髮妻,岂非要沦为世人不齿的卑劣之徒?
然周娥皇的指尖已探至胸前,擦过锁骨时,
指腹薄茧蹭过肌肤,那点痒意顺著神经攀援,勾得慾念再起。
他能清晰感知身体的异动,脸颊烫得惊人,
忙向后仰去,后背重重撞在铜盆壁上,发出沉闷声响。
“殿下?”周娥皇受惊,伸手欲扶,
指尖刚触到他的胳膊,便被他骤然避开。
他睁眼时不敢直视她的眼眸,只凝望著她胸前衣襟,
语声沙哑:“无需劳烦王妃,孤自为之便可。”
周娥皇微怔,眼底闪过疑惑,却仍依言將巾帕递来,
只是未起身,仍蹲在旁侧凝视。
她的目光含著担忧,亦有少年夫妻的亲昵,让他更觉无措;
为之奈何?再这般下去,怕是要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