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还是学不来曹操 咦!这个李煜像孙策
“沙场之上瞬息万变,素来要临机应变,
此番行事仓促,还望王妃莫要见怪。”
他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周娥皇本就对李煜(如今的孙策)心存敬慕,
闻言非但未有半分嗔怪,反倒眼中泛起崇拜的光,
拉著他的衣袖轻声央求:“殿下既有这般奇遇,
何不与臣妾说说这一路的英雄事跡?
臣妾倒要听听,殿下是如何以少胜多,拿下杭州城的。”
这番殷切夸讚,竟让孙策脸颊骤红。
他前世今生歷经沙场,听过的讚誉不计其数,
便是朱灵、黄冈那般刻意奉承,他也早已习以为常。
可面对周娥皇眼底毫不掩饰的崇拜,那目光温软得似能溺人,
他反倒有些手足无措,连语声都轻了几分:
“也算不上什么英雄事跡,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顺著周娥皇的心意,
从秀州城外与吴越军对峙说起,再到暗中调兵、设伏偷袭杭州城门。
死士的衝锋、降兵的归降,桩桩件件娓娓道来。
周娥皇听得入了迷,索性寻了把椅子坐在浴盆前,
身子微微前倾,將头轻轻靠在孙策的肩窝处,耳畔是他低沉的讲述,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水汽与墨香,
时不时轻声唤著“夫君”,语气温软得能化开水。
这般亲昵却守礼的相处,倒让孙策避开了此前的窘迫,
不必再纠结於肌肤之亲的逾矩。
两人一讲一听,不知不觉便过了许久,
直到门外传来周嘉敏清脆的声音:“姐姐、姐夫,晚膳都备好了,快些出来吧!”
门外唤声入耳,浴房內氤氳的旖旎瞬间散尽,如被疾风捲走的烟霞。
孙策忙拢紧衣襟,周娥皇亦快步取干布拭去发间湿意,
二人仓促穿戴妥当,才相携往厅堂赴宴。
席间,孙策为避方才的窘迫,主动说起军中軼事:从斥候雨夜乔装探敌,
到士兵冒寒加固营寨,听得周娥皇与周嘉敏姐妹俩目不转睛。
见二人听得入神,他索性將行军之道融入其中,
末了谈及破钱文奉之策:“钱文奉素性持重多疑,对付此等人物,需以诡变之术乱其心智,令他犹疑不定,四处掣肘。”
周娥皇执筷的手微顿,心头那点酸意顺著血脉悄悄漫开。
她听庆福说过,连破钱文奉的计策,是明尘所献。
此刻听夫君谈及此事时,语气里满是对明臣的倚重与讚许。
她便忍不住暗自比较:自己既不能陪夫君沙场奔波,
又无那般足智多谋的才思,不像明尘那样俗伴在夫君身侧,
她正暗自沉吟,却未察觉身侧的周嘉敏,
一双杏眼早已亮如星子,直勾勾凝望著孙策,满是不加掩饰的崇拜。
孙策正说得兴起,话音陡然一收;陆克涛派人串联中吴府宗族、偷袭卢港城的事骤然浮上心头,眉宇间的笑意瞬间沉了下去。
周娥皇姐妹见他忽作沉默,皆是一愣,周娥皇率先柔声问道:“夫君可是想起什么要紧事了?”
孙策抬眸望她,心中忽然动了念头:若能与周娥皇结为生活上的伴侣、事业上的助力,或许也是一桩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