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宝宝,你不想试试热的吗 挺孕肚打反派!豪门女配觉醒了!
“是我的,谢谢。”
“不客气。”
她转身离开,没发现男人一直盯著她的背影。
来找她的迟郁凉扫到男人的侧脸,心里闪过一丝怪异。
为什么那个男的长的和沈葵有些相像?
如果是路人或者普通人看到他们只会觉得是帅哥美女。
迟郁凉不同,他和沈葵日夜相处许久,对她的容貌极为清晰,观察也细致。
再加上他感官敏锐,几眼扫过去,即使只是侧脸,也能发现沈葵和那个男人眉眼有些许像。
男人转身离开,沈葵拿著伞朝他走来,脸上带著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还好找到了,我还挺喜欢这把伞的,上面的蕾丝小花边很漂亮,我今天运气好,正好有位男士给我送了出来。”
她挽住迟郁凉的胳膊,说刚才那位男士:“你看到没有,他眼睛顏色有点浅,五官有点外国人的影子,有一点点混血的样子,外国人在这边很常见。”
“我刚才看手机,这附近有大型的儿童乐园,咱们带淮宝去吧,下雨了也能避避。”
迟郁凉发散的思维被她打断。
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五官长得像的多了去了。
也或许是沈葵之前开玩笑经常说的,长的好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共通之处。
一家三口前往沈葵说的儿童乐园。
街道拐角处,穿著讲究衬衣的男人上了一辆双牌劳斯莱斯,交给助理一根带毛囊的髮丝。
“交给小叔,跟他说我要创新港那个项目,也不算他前段时间来內陆空手而归。”
“好。”
助理问闭目养神的男人:“还去北阳吗?”
男人掀唇:“回港城,该找上门的早晚会找上门。”
儿童乐园。
说是带淮宝玩,小傢伙一岁不到,没有多少適合玩的项目,倒是沈葵把项目玩了个遍。
滑梯、魔法城堡、碰碰车、旋转木马、抓娃娃机……
部分可以带淮宝的项目,抱著淮宝一起玩。
大多数时间都是父子俩站在一边,望眼欲穿地寻找乐园里的沈葵,给她拍照。
沈葵玩的特別高兴,到了旁边非常有烟火气息的小吃街,又是一顿买买买。
吃著烤肠感嘆:“要是咱俩小时候有这条件就好了,我小时候都没去过游乐园,天天玩泥巴,也没坐过过山车。”
“回北阳我陪你把所有游乐场都玩一遍。”
沈葵点头,看到隔壁摊位卖烤鸡腿的,把吃剩一口的烤肠丟给迟郁凉,买烤鸡腿。
迟郁凉很少吃这种油炸食品,不健康。
逛了这么久確实有点饿,再加上婴儿车里的淮宝仰著小脸蛋,眼巴巴看著他手里的烤肠。
当著小傢伙的面咬掉签子上的烤肠,面无表情地嚼嚼嚼。
小傢伙嘴巴一撇就要哭。
迟郁凉用奶嘴堵住他的嘴。
小傢伙可怜巴巴地吃奶嘴,眼馋地看著妈妈吃香的喝辣的。
逛了一圈小吃街出来。
沈葵揉著肚子走在前面。
迟郁凉手里全是沈葵吃剩的鸡腿、炸串、章鱼小丸子一类小吃。
淮宝的婴儿车上还掛著她的小甜水。
去隔壁买了些特產和文玩,想到迟郁凉没怎么吃东西,带他吃了点清淡的汤麵。
出了餐厅,天色不早,打道回府。
外面下起中雨,一家三口打车回家。
到家天已经黑了,淮宝在车上就睡著了,沈葵坐在沙发上拆今天买的战利品。
“你快去洗个热水澡,我等会儿给你简单弄个薑汤,不然再感冒怎么办。”
上下车要搬淮宝的婴儿车,迟郁凉淋了点雨。
迟郁凉收拾母婴包,把带回来的东西消毒,慢吞吞拿著粉色睡衣去洗热水澡。
在这里住的这两天,他睡觉穿的都是沈葵最开始给他穿的加大加胖码睡衣。
二十分钟后。
迟郁凉穿著粉嫩嫩的掉腿睡衣从浴室出来。
躺在床上的沈葵点评:“粉色娇嫩,你年纪不小,倒也相衬。”
粉粉的顏色,穿在他身上显得他的脸也粉白粉白的,跟花骨朵似的。
迟郁凉没什么力气地在她旁边躺下。
沈葵推了他一下,“把薑汤喝了,今天出去玩累到你了?你这不行啊。”
男人爬起来喝了薑汤,去浴室漱口,嘴硬:“没有,我好的很。”
沈葵不揭穿他:“啊行行行,睡吧,明天中午的飞机?”
他嗯了声,闭上眼。
夜里一点多,沈葵被热醒,空调开著,还是很热。
开灯摸索根源,半天才发现迟郁凉又发烧了。
估计是睡前就不舒服,但死不说。
把他晃醒测体温。
三十八度一。
还好。
给医生打电话说情况。
医生说喝他上次开的药剂。
退到三十七度五以下就没什么大碍。
沈葵紧急找出来给他喝下。
男人盖著她的浅蓝色夏凉被躺在米色大床上,额头贴著退烧贴,似乎是刚睡醒一觉,又喝了药,不是特別不舒服,虽然有点蔫蔫的,但精神很好。
沈葵烧开水给他喝。
“你这体质有点虚,还是之前在家不睡觉的后遗症,把身体搞垮了。”
“才二十来岁就这么虚,以后怎么办,快点好起来,你已经不年轻了,不能像年轻的时候隨便造,隨便熬夜不吃饭,以后要注意保养,我可不想要一个病秧子老公。”
“睡前不舒服也不说,嘴巴死硬。”
男人半闔著的眼彻底睁开,接过她手里水的时候用了点力。
“我才不虚,淋雨的缘故。”
沈葵放手快,水撒出一点,弄湿他的衣角,抽纸巾给他擦。
“赶紧喝,谁最近总是发烧谁心里清楚,我近一年都没感冒发烧过,这么说你確实高精力,但身体耐不住你造。”
碎碎念:“以后不许隨便熬夜通宵,更不许不吃饭,闹脾气也不许,不然年纪大就更完了,別虚的要死。”
迟郁凉眯了眯眼睛。
他什么时候虚了?
二十五也不是多大吧?
放下水杯,攥住她的手腕。
沈葵弯腰给他擦衣角,一个没防备趴在他温热的身上,手掌结结实实按在他小腹上。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似乎急於想证明什么。
眼底划过一丝暗沉。
搂著她的腰身上提,咬了咬她的耳垂。
沈葵浑身过电般抖了下,拍了两下他的腹肌,警告:“別发烧(骚)。”
他勾引似的含咬了下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低冽的嗓音带著某种蛊惑:“宝宝,你不想试试热的吗?”